姐在威胁我,我要不要说?”
笑笑一看江南烟雨不吭声,她马上大叫起来,“季平山,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听见了,你想说就说吧。”
“那我就说了,杳杳欺负我你可要帮我。”
笑笑躲到江南烟雨的后面,背靠车门,“姐姐你不要瞪着我,我不怕,去年放暑假,杳杳趁着爸爸妈妈不注意,就偷偷摸摸抛媚眼,哼哼哼,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笑笑,你说去年的事情,季平山会相信吗?他那时候不是在我们家里吗?”杳杳懒得理她了。
“是去年哪,我亲眼所见怎么会搞错呢?”笑笑卖关子停下来了。
“那你说吧,说吧,只要不是添枝加叶,你随便说。”杳杳不能不让笑笑说了,不让她说,不是证明自己心里有鬼吗?
“我还是不说为妙,免得姐姐不高兴,姐夫也不高兴。”
“爱说不说,我告诉你,他叫季平山,自我陶醉的时候叫江南烟雨,不是叫姐夫,你羞不羞?”杳杳气得很,真想教训教训这个死丫头,可是够不着。
“好了,到了,前面不好停车,我在这里下车,走过去。”江南烟雨说。
下了车,笑笑赶紧躲在江南烟雨的身后,杳杳果然真的要过去找笑笑算账。
江南烟雨伸手挡住了杳杳,“她在逗我们玩,你怎么跟她一般见识,走吧走吧。”
“季平山,你凭什么护着她,你以为她真的是你小姨子呀?”杳杳不干了。
“我不是,不,不不,她不是,可以了吗?你是她姐姐吧,姐姐欺负妹妹好意思吗?”江南烟雨也被她们弄糊涂了。
“你季平山听见她叫你姐夫,你就不分了是非,没有了原则,明明是她在欺负我,还说什么我欺负她?你讲不讲理?”杳杳要跟江南烟雨说清楚道理。
“杳杳同志,笑笑小朋友没有冤枉你的,我可以证明,行了吗?”江南烟雨摸摸鼻子。
“你可以证明什么?”杳杳纳闷了。她还在生季平山的气。
“我可以证明笑笑小朋友没有说假话,在去年的那个炎热的夏天,某些同志确确实实有过放电。”
江南烟雨话音刚落,看见杳杳张牙舞爪扑过来,连忙拉起笑笑跑了。
杳杳一边追,一边说,“好哇,季平山,我看你再怎么作。”
三个人说说笑笑开开心心的进了一家音响专卖店。
专卖店的中年老板有点作。
人到中年嘛,他总是同年轻店员说,“你们要学会看菜下筷子,什么样的人是进来逛一逛的,什么样的人只能买得起哪些档次的,你们得动动脑筋,不要瞎忙活。”
今天是情人节,夜幕降临以后,中年老板就大声的同几个小姑娘说,“今天的示意到此为止了,顶多再卖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