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信心满满的,认为肯定会有收获的。
“毛毛,肯定是季大哥怕我们现他的足迹,故意擦掉了。做贼心虚。”张博飞用了一个不是很恰当的成语。
高胜寒却如获至宝,“对对对,欲盖弥彰。”
“此地无银三百两。”张博飞补充了一句,不过他并不明白校草有什么高兴的。
“走,赶快去吃饭。”证据确凿,高胜寒高兴极了。
故意破坏现场,难道不是间接的证据吗?
张博飞想一想,“时间不早了,我们不打的了,骑摩托车去,喝多了的话,扔在那里也没关系。”
骑摩托车还可以抄小路,高胜寒没意见。
御都大酒店将一间大包厢收拾了一下,摆了三张桌子。
徐行一行人到了,吴义亲自安排大家的座位。
席当然是长辈们坐;
次席坐的是何宽的六个徒弟,陪同的是王崇华;
末席是以杨柳为的同学们。
席的位置是要安排的,其它的两桌,吴义会随便他们自己的。
席的主席座位,吴义拉方浩然坐下了。
方浩然的左边,依次是何宽、张春蓓、以及另外两个公司董事。
吴义可以说是刻意给了何宽的面子的。
何宽能够不高兴吗?
方浩然的右手,在他与吴义之间空了一个位置,吴义的身边是江南烟雨,过去是徐行。
虽然是圆桌子,何宽看见吴义居然让徐行坐在了下面,心里暗暗的觉得不妥。
等到高胜寒和张博飞进来,何宽更看不懂了。
吴义迎上前去,拉的竟然不是张春蓓的儿子,而是跟自己过招的高义的儿子。
那个空着的位置原来是留给这个小子的!何宽想不通。凭什么?
吴义当然知道凭什么。
高手下象棋,他高就高在能够看到后面的几步棋。做人,处理事情和下象棋是一个道理。
吴义现在是清楚的知道了,江南烟雨不是一般的人。
这个不一般的人在干什么?在保护高义的儿子。说明了什么?
说明高义的儿子更不一般,或者说他的背后是非常的不一般。
且不说之前,吴义听说了,江南烟雨分分钟钟解除了何军三个人的武器,。
今天在天鹅湖公园,吴义在车上,是亲眼所见,江南烟雨的化装是级棒的,没人识破他的庐山真面目,而他装作疯疯癫癫,竟然于眨眼之间,点了何宽六个徒弟的穴位。
那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得到的吗?不可能。
除了王崇华,吴义的三个保镖都是来自部队的,都无一例外受过特种训练,可是没一个有这么好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