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书中的描述,李怀策的身体状况,似乎又好了很多。
尤其他竟然是习武的!
搞得这么深藏不露,到底是何缘由?
虞眠黑眸转了转,忽然朝着李怀策问道:“奇变偶不变?”
李怀策:“?”
李怀策拧眉看着她。
虞眠不死心,又再次开口道:“农夫与蛇,吕洞宾与狗,郝建跟……?”
李怀策:“???”
看到李怀策不解的眼神,虞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真是魔怔了!
她扭头往回走,留下李怀策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李怀策回去的时候,虞眠正蹲在院子里打磨竹制轮椅,几个孩子把她围在中间,似乎都很兴奋。
她的指尖细长,拿着砂纸不停的打磨轮椅的四周。
就连里侧的边边角角,虞眠都处理的非常仔细和周全。
她的神情格外专注,那双眼尾微挑的凤眸,此时此刻盛满了莹润的光,将她整个人衬托的多了一丝佛性。
是的,是佛性。
李怀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用这个字眼形容虞眠。
大概是孩子们簇拥着她的画面,让他莫名心中一暖。
他默默从虞眠身旁经过,走进屋子里。
三宝斜靠在榻上,倚靠着窗边的墙壁,手里拿着一本旧书,此时此刻低着头,似乎正在认真的钻研。
然而,李怀策的眸光愣了下,随即淡笑着说:“看书呢?”
“嗯……”
三宝低低的应了句。
李怀策哼笑出声,继续道:“什么书需要倒着看呀?”
“……”
三宝的眼神瞬间有些慌乱,他忙看向李怀策,又忍不住低下头,像是为了掩盖眼中的心虚。
李怀策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道:“怎么了?”
“她是坏人。”
三宝忽然道。
李怀策唇边的笑容淡了些,轻轻的哼了声:“嗯?”
“她就是坏人!她要卖掉我们!她……她还打我们!她还把家里的银子都偷了,她本来要跟人私奔的……”
三宝的声音越来越低,神情也变得纠结万分,最后默默绷紧了唇瓣。
话音落下,李怀策唇边的笑意彻底消散。
他眸光冰冷,“她打你们?”
“嗯……”
三宝低着头,小声道:“不过……她现在对我们很好,还给我们做好吃的,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她曾经做过的坏事!”
说完,三宝抬起头看向李怀策,泪盈盈道:“我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