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黑灯瞎火的,哪怕各位都是练武好手,只怕也不能轻易上去。”
“你只管告诉我们就成,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
“这……”
王泉讪讪的笑了,随后道:“草民的家里有几张山势图,都是以前村子的猎户为了打猎方便绘制的,是几代人流传下来的宝贝……”
“你放心,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附近的情况,看过之后,就会还给你。”
这是许以墨说的。
王泉作势松了口气,缓缓道:“各位大人请随草民进来吧。”
王泉本来要请众人进屋休息片刻,可许以墨不想打扰他们,所以便拒绝了。
等看了图纸,他们便直接上山寻人。
王泉进屋去拿图纸,七八个人杵在人家的院子里。
许以墨直接回头朝着李怀策低声质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李怀策牵着虞眠的手,把她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李怀策道:“你那么凶做什么?”
许以墨:“……?”
我哭给你看信不信?
许以墨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离谱。
随后李怀策缓缓道:“我们来这里,自然有我们的道理,你们的事情,我们不掺和,我们的事情,你也少打听。”
“……”
许以墨气的插着腰,随后指了指身后的大门:“那你出去。”
李怀策直接无视了许以墨的动作,朝着虞眠问道:“累不累?”
“还好。”
虞眠声音低低的,有些娇,“你呢?”
李怀策温声道:“我没事。”
许以墨:“……”
行。
无视他。
许以墨冷哼了声,直接背对着两人,转头看向旁边的几个兄弟:“你们几个待会儿警醒着点,留一个人在栈桥处守着,顺便打探一下……”
“村长!出大事了!”
门外的呼喊声,打断了许以墨的话。
一个穿着黑衣的青年男人,急匆匆的从门外跑了进来,边走边喊:“栈桥!栈桥那边死……”
院内掌着灯笼,烛火在夜风中摇摇晃晃。
待看清院内还站着另外几个陌生人时,前来传话的黑衣小哥,顿时闭上了嘴巴,一副想要逃离的架势。
许以墨直言:“戚轩,拦住他!”
话音刚落,黑衣小哥顿时转身就跑。
但戚轩好歹是个练家子,脚下的动作利索,猛追了几步就拦下了黑衣小哥的脚步,紧接着拔出长剑,将人彻底拦在了大门口。
“跑什么?”戚轩厉声吼道。
李怀策握紧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