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低头看了眼水囊,反问道:“还有水吗?”
“有,是不是渴了?赶紧喝吧。”
虞眠瞥了眼李怀策干巴巴的唇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从村长家出来之后,一路上李怀策倒是三番两次的叮嘱她喝水,可他自己倒是一口也没喝,眼下嘴巴都起皮了。
虞眠摇了摇头,将水囊推了回去,“你喝吧,我不渴。”
“你嘴唇都干了。”
“还说我呢。”
虞眠直接上手碰了碰李怀策的嘴唇,又道:“咱们俩谁比较干?”
“……”
李怀策无奈扯了扯唇角,没说话。
虞眠笑道:“你喝。”
然后她推着李怀策的手,直接将水囊的塞子拔了出来。
李怀策被虞眠托着手,强行灌了一口水。
薄唇侵染了水光,唇色都深了几分。
两人相视一笑,周遭的风似乎都变得清凉了几分。
“啧。”
许以墨蹲在乱石堆上,嘴里叼了根嫩草,瞅着李怀策和虞眠的方向,然后叹了口气。
旁边的一名差役忽然笑了声。
许以墨目光转过来,“你笑什么?”
“将军,你是不是羡慕了?”差役小哥问道。
许以墨:“?”
许以墨:“我羡慕什么?”
差役小哥一脸‘你还装’的调侃表情,凑近许以墨道:“说真的,将军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解决一下终身大事了。”
“呵!”
许以墨不屑的撇撇嘴:“娇滴滴的姑娘啊,啧,麻烦!”
“瞧您说的!您是不知道有婆娘的好处。”
“呦?你知道?”
许以墨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道:“董琪瀚,你不同样是光棍一条吗?你知道什么!”
“咱俩可不一样!”
董琪瀚立即激动起来,小麦色的肌肤上流露出一丝绯红,“年底的时候我差不多就能凑够二十两的聘礼银子,到时候我就能去聪妹家提亲了,等来年把喜事一办,我就不是孤家寡人了!哈哈哈哈哈……”
董琪瀚放肆的笑声,惹来其他人的白眼。
许以墨狐疑道:“聪妹?哪个聪妹?”
这时候另外一名差役抢话道:“将军,您忘了吗?前年咱们去剿匪,路上不是遇到个强抢民女的恶霸?聪妹就是当时被救下来的那个女子。”
话音刚落,董琪瀚拧起眉头,轻斥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平白污了人家女孩子的名声!”
闻言,许以墨调侃道:“你都决定娶人家了,还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