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没有特殊情况的话,都是成年之际,家中长辈取给自家孩子的一些带有寓意的文字。
虞眠摇了摇头。
她虽然和原身同名同姓,但她们都没有小字。
“我有。”
李怀策唇角露出浅浅的笑,他从旁边的柴火垛拽了跟细长的纸条,然后一笔一划的在地上写了起来。
虞眠歪着头,仔细辨认。
“明……澈?明澈?”
“嗯,对。”
李怀策抬起头,眸子黑的发亮,“这是我另一个名字。”
一个他几乎从未主动和人提起过的称呼。
虞眠沉默着,又听李怀策继续道:“你想听一听关于明澈的故事吗?”
虞眠温声道:“你和我说的话,我就仔细听。”
李怀策笑出声,桃花眼璀璨。
“李怀策这个名字,其实是我随口胡诌的,当初二牛哥把我捡回来的时候,原以为我是个哑巴,因为我几乎一个月没有说过话。”
李怀策缓缓解释道:“二牛哥,就是孩子们的父亲,也是我名义上的二哥。”
“你们不是亲兄弟。”
“不是。”
李怀策幽幽道:“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当时我年纪还小,因为怀揣着一个秘密,所以每天都在忙着东躲西藏,几乎没有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直到我被二牛哥救下,他将我带回了绿水村,因此我可以隐姓埋名,以李怀策的身份平安的活下来。”
一个秘密……
虞眠察觉到了这句话当中的重点。
她抬起头,看着李怀策的眼睛,“然后呢?”
“没有然后,我想讲讲从前。”
“好,你说。”
虞眠并着腿,手肘担在膝盖上,掌心托着脸,做出一副好好聆听的架势。
“小时候,我住在一个大宅子里,有花有水,山石草木,样样精致,宅子里人很多,倒也不是宾客满堂,相反是有很多穷苦人家。
穿着破破烂烂的找上门求施舍,我爹娘几乎来者不拒。
宅子的后门特意设了粥棚,每天都有清粥小菜,提供给四里八乡的穷苦人家。
若是有人生病,没钱医治,求到我家门上之后,我爹也会施舍钱财,他们从不求回报,大有一股要把家财散尽的架势。”
李怀策脸上的笑意逐渐染上了一层阴霾,眸子显得灰扑扑的。
他停顿了稍许,又继续道:“后来,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爹救了一个人。据说这人浑身是血的瘫在地上,几乎已经奄奄一息,可能是他命大,最终被救活了。
他在我家修生养息一个月,后来又在一个寂静无声的夜晚悄然离去。
我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