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反而兴高采烈的朝着虞眠发问,像个孜孜不倦的小学徒似的,学的有滋有味。
当然虞眠也没有闲着。
初初染上疫病的百姓们,都会有腹泻之症,痛苦不堪。
差役们虽然帮忙弄了几间临时的茅厕,但也治标不治本,茅厕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这些人面色蜡黄,眼中血丝浓重,嘴角乌青,像是中毒一般。
之前在东平营牢内,让虞眠发现的那些毒草,此时此刻就派上了用场。
这种野草虽然有毒,但是晒干之后,烹煮熬水,确实治疗腹泻的上佳之药。
虞眠从芳摇归离开的时候,特意带了一个包袱,其实里面也没放什么东西,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她找了一处僻静角落,将药草从空间内拿出来,转而塞进了包袱里,然后直接在医馆的后院架起了一口大锅,用来熬药水。
许多染了疫病,无精打采的人们,都被后院的动静吸引,纷纷朝着后面看去。
而后医馆里,不知是谁提了句:“是新来的女大夫,来为我们熬汤药的。”
话音落下,医馆内依旧是死气沉沉的一片。
这些天,他们已经不知道喝下了多少汤汤水水,可最后大夫们一个接着一个病倒,染了病的人一会儿端起了,被拖了出去,不知用牛车拉去了哪里。
“看来咱们真是没救了。”
“如今已经没有大夫肯为我们医治了,竟然派个女子过来敷衍我们。”
“是啊,看来我们得自生自灭了。”
“别说丧气话,钱大人一直在外头操劳着,就连柴大人也一趟一趟的外出采购药材,他们没有放弃咱们,咱们自己也别说丧气话。”
“唉……”
一声叹息,医馆内再次陷入无声寂静中。
不知过了多久,虞眠提着装满汤药的木桶,气喘吁吁的迈上台阶。
不远处,有人喊道:“女郎,交给我吧!”
话音落下,有个士兵打扮的小哥,跑过来接过了虞眠手中的木桶,询问道:“要送去哪里?”
虞眠见他脸上没有蒙着口巾,连忙将木桶夺过来,厉声道:“你的口巾呢?快去戴上!难道你也想染上疫病吗?”
小哥被虞眠吼得一愣,有些后知后觉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了口巾系上。
“方才过去帮忙建什么隔离区,觉得碍事就摘了,女郎别生气。”
小哥憨笑着。
虞眠却严肃道:“疫病凶险,不要随意摘下来。”
“……是。”
小哥规规矩矩的站好,眼睁睁瞧见虞眠费力的提着木桶,进了旁边的房间。
“余天,愣着干什么?”
又来了一个士兵,从身后拍了拍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