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语气都凉了不少,“聂爱卿这是什么意思?”
却没想到面前面容姣好的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勾唇一笑,褪去白日里谪仙般的清冷,一身黑衣似山间精魅一般诱人,“臣方才似是瞧见有人误闯进了寻芳殿,想着怕是有人坏了陛下的春宵,所以前来捉拿。”
沈默默:我信了你的鬼!现在编理由都敢不好好编了,是认定自己不敢处置他吗。
“陛下今晚新婚之夜,禁军被调远,若是想让收服臣,又何必要其他人。”
沈默默:???他这是在说什么疯话?
惊诧间,之间聂世钦已经缓步走至床榻边坐下,大方自然得好像自己才是娶亲的那位。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抚着身下的红色锦被,丝滑的触感让他瞬间想到了那晚手下的极致触感,眼中深藏的阴鸷又浓了几分。
沈默默自是没发现面前的人的不对劲,也不顾君臣之礼了,气冲冲的走过去一把将某人拉起来。
还别说,愤怒的女人总是会爆发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潜力,被沈默默这么一拽,聂世钦居然也站了起来,只不过伴随着的,还有一声清脆的裂帛声。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微愣,还是聂世钦先反应过来,刚想低头轻笑一声,却不经意发现了从床底露出来的一角红色布料。
不知受到了什么指引,想也没想地弯腰取了出来。
这边刚从手中的破碎布料中反应过来的沈默默看到某人手里红色的鼓鼓的一团,直接五雷轰顶只想当场去世。
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一定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里面的东西,下意识伸手去抢。
只不过这次聂世钦没有让她得手,两人你来我往间,布料破碎,里面的东西撒了床榻一堆。
看着聂世钦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些东西,从最开始的不解到了然,再到看着她的眼神,阴沉压抑,似有十级风暴在逐渐形成。
当事人:表示真的非常想死了。
空气中异常沉默。
“呵”耳旁传来某人压抑地轻笑,沈默默却听出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于是破罐子破摔道,“时间不晚了,聂卿该回去了。”
聂世钦没有回她,本就妖孽的脸在红烛的衬托下愈发勾人,只见他微微俯腰,从床上拿起一个物体,晃至某个脸红得快烧起来的女人面前,“若是我回去,陛下今晚春宵苦短,可如何过啊?这些冰冰凉凉的东西,陛下也习惯?”
沈默默真的想捶死系统,她尽力忽视眼前某根雄壮的物体,内心崩溃,“这就不需要聂卿操心了。朕后宫三……”
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人狠狠地压在了火红的床榻之上,两人墨发交缠,一时间画面极为唯美。
但沈默默内心却是骂娘的,身下的东西死死地硌着她的背,身上的男人还用力地压着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