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色几分。只是这容貌现在瞧着却叫沈默默无意识退后半步,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一个月前在戚城收的那条作恶多端的淫蛇,那淫蛇在死之前说了什么来着,哦,好像是“哼!今日老夫竟死在你这小小捉妖师手中!你也别想好过!我在你身上做了标记,若是以后遇到我蛇族之人,他们必定不会放过你,到时便是你的死期!”
沈默默瞧着面前之人在打量了自己一番后越发拧起的眉头,又下意识退后了半步。只是这半步似是彻底惹恼了对方,不过瞬间,沈默默便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含带暖意的怀抱……暖?
人被对方轻放在床上后,沈默默才反应过来,手不经意抓住对方的领口一侧,略有些紧张道,“卞……卞羲……”
“放手!”声音也带着凉意,沈默默吓得立刻缩回了手。也是,现在卞羲肯定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对自己动手动脚,倒是自己想太多。
只是看到女子那般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卞羲虽面色不显,身形却微不可查地一顿,心底戾气立刻翻腾上涌。
几乎是瞬间,他想到那封决绝的信。彼时他刚稳固体内流窜的灵力突破修炼瓶颈,担心她受刁难,不顾身上剧痛想要按时赴晚餐的约,却听见她与参无名随口说出的“无聊”。他甚至不敢质问,只想当自己从未听过这句话,心存侥幸在殿内等她回来,却不曾想等到了玉服送来的这么一封诀别的信。
因为待在他身边无聊,因为根本没有丝毫爱意,所以可以毫不犹豫地扔下他离开?
卞羲面色如常,从袖中拿出伤药,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那又如何呢……
沈默默眼睁睁着面前男子那双玉骨般纤长的手伸向自己的腰带,她反应过来立刻一把捉住,凉得她一颤,也不管周围的气压有多低,“你干什么?”
卞羲长睫微颤,将她的手扔开,嗓音低沉,“换药。”
沈默默被他的动作一带,手臂上的痛越发明显,她也委屈,有必要这么嫌弃嘛……
她用另一只手抓住腰带,“卞羲!男女收受不亲!”
两人僵持了片刻,那道嗓音更凉了,一字一句,“是吗?那你以为你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伤口谁包扎的?”
嘶……沈默默瞧着他眼中的深意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他的意思是,自己早就被看光了?
“你……”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什么?母子情深还是姐弟情深?”对方说话不急不慢,仿佛只是陈述。
但沈默默就是听出他故意说这些话来气她的意味,从来没体会到卞羲毒蛇的沈默默心中一时气结,干脆沉默不语。
殊不知她这样的态度在对方眼中便是深深的厌恶与抗拒,卞羲按捺下心中的怒意与那微不可查的委屈,再不理会她的阻拦,拉开她的手将人抱在自己怀中,褪去了外衣只剩下贴身衣物。
若要问沈默默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