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阁主,疼就喊出来吧,这钟粹宫内,都是自己人……”荷穗看着自己身边的热水渐渐变红,“这……会不会……”钟粹宫大,外界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啊……”陌忘雪只知道自己的腹中一阵阵的痉挛,腹中的难受叫她听不到旁人的话了。
另一边,孟茜在麟趾宫的偏殿里,因为陌忘雪的内力波及,早产了。
“皇上……好疼啊……臣妾肚子好疼……”孟茜拉着万俟墨天的衣袖,哭了起来。
“你先忍忍,太医马上就到。”万俟墨天拉开孟茜的手,走向一旁的风日玄,耳语了几声,两人走向陌忘雪初进宫时曾经居住过的小隔间。
不一会儿两人走了出来,万俟墨天同着太医照样在床边嘘寒问暖,风日玄走了出去,运起轻功朝着钟粹宫而去。
“风大人……”身后一人也运着轻功跟随而来,“她们没去颐和轩。”来人是早先就出去的秋暮飞。
哪知风日玄并未理睬他。
两人到了钟粹宫主殿外,已然听到了里面的叫喊声,是那么的痛苦。
风日玄似乎很迫不及待,踢开门就跑了进去。无奈秋暮飞只能帮着关上了门。
主殿床榻上并没有人,随着痛苦的呻吟声寻去,风日玄看见了满池的粉红。
“你不能进去,我去助她生产。”秋暮飞赶紧走到音的身边,号了号陌忘雪的脉,“她快撑不住了,你赶紧给她输点内力。”
终于有人来帮忙了,不管如何,先照做救人啊。
风日玄脱下鞋子和外衣,也下了水。他抱住陌忘雪,手下的一只手抚上她的肚子。
“你……”秋暮飞哪知道风日玄竟然会这样做。
“好好救你的人……”不同于风日玄的声音,漆黑的眸直直盯着秋暮飞。
“怎么是你?”秋暮飞这才仔细看了看对方的脸,易容。
“皇上?”
音和荷穗对视了一眼,怎么会是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在殿上伤了阁主,这时候怎么又跑过来了,还做了伪装。难不成,这一切,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赶紧!”万俟墨天是借着风日玄的样子过来的,那又怎么样,怀中的女人脸色苍白,汗水早已染湿了黑发,她紧闭着双眼,紧咬着失去血色的唇,却没有哼出一声。
看此情景,剜心之痛蔓延全身,万俟墨天紧紧抱着陌忘雪,并未因痛楚而松开双手,他爱她,所以病发了,一次比一次痛,那又如何。怀中他的师妹,他的女人,自己亲手造成这样的结果,亲手将她推开的,她的这份苦楚,也是因自己而起的。
夜儿,让我最后抱你一次,以后,再不相见,以后你平平安安过日子,这边的肮脏事,我不想再让他们伤害了你,以后,要怨我恨我,毕竟这也是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