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黄来福也懒得与这种人一般见识,只是微微点头。陈奉却是哼了一声,道:“吴公公好大的架子,见咱家与黄军门前来,竟不愿出来迎接,咱家今日真是见识了。”
吴志飞笑容满面地道:“实在是咱家这些时日身子不适,所以起居难行,并非有意怠慢。还请两位大人不要见怪。”
话是这样说,不过他的神情中,没有半点身子不舒服的样子。黄来福没有兴趣揭穿他,陈奉哼了一声,也不愿意逼得他太开,毕竟吴志飞是御马监掌印太监杨东帆的心腹。
当下,在吴志飞的相迎下,黄来福等人进入宅子,阿智,顾大刀等人随在黄来福身旁,余者家丁们,则是在府旁驻扎。还有村中的里长等人,自然是没有资格进入吴府之内。一路进去,府内豪华,男女仆人众多,黄来福暗暗皱了皱眉,心想:“这管庄太监只是个没品的太监,却能如此奢侈,看来是个会刮钱的角色,也怪不得胡林村这么穷。”
进入大厅,分宾主坐下,献了茶,吴志飞开口道:“两位大人来到我这个小地方,敢问是为了何事?还乞两位大人斟酌赐示。”
陈奉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道:“黄军门镇守边陲,才能出众,治下的五寨堡等地,是年年粮米大丰收,因此皇上招黄军门进京,便是要他老人家看看京畿各处的皇庄之地,能怎样治理。这事皇上吩咐下来,我等自然要谨遵力办,监内的几位大公公,也专门写了书条,要各处皇庄,都紧密地依从黄军门,这样到时各地皇庄有了收效,监内有面子不说,也有里子不是?”
“吴公公,今日咱家陪黄军门来到宛平皇庄,杨公公的意思,你可要侍候好他老人家。”
说着陈奉从衣袖中取出一份手书来,没办法,各处皇庄的管理,都是几位御马监大太监手下的心腹在管理,没有他们的手书,这些人是谁的帐也不买。黄来福虽有万历帝的旨意与支持,可以使用武力强行接过管理权,不过一是他在京畿之地没有这么多的人手,二是肯定会与御马监闹翻,不到万一,黄来福是不愿意这样做的。他倒是希望与各处的管庄太监好好合作,毕竟他们管理多年,许多情况都很熟。
吴志飞接过手书看了半响,犹豫道:“皇上有旨意下来,我们做奴才的,肯定谨遵照办。更不要说有几位大公公的手书了。只不过我等在庄中多年,到时黄军门接管后,我姓吴的该如何?我们庄中这些人手又咋办?”
怪不得吴志飞担心,还有不甘心,他在胡林村等地多年,一向如土皇帝一般,而且随从家人众多,都是跟他混饭吃的人,这些人,平时作威作福的同时,也为吴志飞敛取了大量的财物。如果黄来福接手三宫皇庄,他们这些人的去留,就成了一个最大的问题,而且财路也失去了。
黄来福身后的顾大刀忍不住道:“我们家大人在京中时,就曾与你们监中几位太监说过了,我们大人受皇上所托,管理各地皇庄之事,是为了给皇上生财,并不是要与御马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