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粮器械好说,各部官兵都是为国杀贼,本督自然不会厚此薄彼,都会足额供应,不使将士们有饥寒之苦。不过剿灭逆贼乃国之大事,各部务必奋勇效力,倘有疏忽或作战不力者,国法俱在,决不宽容!”
说着黄来福猛然起身,拂袖而去,留下厅中三人面面相觑,暗自后悔。
……
初六日,黄来福到重庆己是三天。
这几天之内,除了与前总督李化龙交割了军务外,黄来福就是在官署内查看塘报,翻阅西南各地的兵册帐薄,与一干随行的参谋幕僚们分析各地汇聚来的军事情报,并未再次召见播州附近的文官武将们商议军务,也没有发下什么指令。
许多人都摸不清黄来福的心思,不知道这位闻名遐迩的现任年轻总督打的是什么主意,藏在官署内不声不响的。就是现任四川巡抚李化龙,贵州巡抚郭子章,湖广巡抚支大可都是内心不安,不知道这位黄来福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几天黄来福虽然没有动作,但他们的后勤粮队还是从各地滚滚而来,带来了大批的粮草军械,尽数汇集在重庆府内,看其数目的庞大,似乎可以满足所有在播州平乱的将士供应。黄来福这种做法,看得西南的将官们吃惊不己,原来黄来福竟可以这样打仗的。
播州杨应龙之乱之所以蔓延几年,其实与西南大军的粮草供应困难也分不开。西南三省除了四川外,尽是贫瘠之地,加上山地众多,这粮饷的调运困难就可见一斑了。在往常的时候,数省大军的粮草供应多要三省征收提供,大家相互推诿,闹到最后,大军的粮饷总是不足,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自然是打起仗来也是有气无力了。
现在黄来福直接撇开三省供应,自己解决大军的粮饷问题,得知这消息的三省官员大部分新奇庆幸的同时,内心中也涌起了一些复杂与失落的情绪,似乎自己不再重要一样,放在往常,这种粮草的征收调派,可是文官们钳制武人的最大利器啊。
也有一些人在观望,他们就不相信,二十万大军的粮饷供应,是多大的数目,那黄来福都能自己补足不成?看他到时要不要求到自己的头上。
初七日,黄来福忽然发出大批的总督署令,首先任命三省各地的主兵主将,皆以汉兵为主将。此时三省中,特别是四川的情形是沃野千里,四面皆山,土司环而居之。往常川地无兵将,只能借土司为兵将,所有征讨,只靠土司。土司中虽有忠顺之将,也有与播州杨应龙等乱军连成一气,暗中勾结相通之徒,播州杨应龙之乱连绵数年,与这些人的暗中相通不无关系。
眼下各省来的军马援兵从年初便陆续到达重庆府一带,连三省兵力算上有二十万之多,兵力充足,让黄来福有兵可调。而黄来福此举,也摆脱了以后在征调中对土司的依赖。
黄来福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的举动,自然引起很大的反响,放在往日,这种兵马调动往往困难重重,无他,就是兵马一动,就要耗费大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