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似乎只有他才能和安禄山匹敌。
但杨国忠的这个建议却藏着极深的私心,他已和永王李璘达成秘密协议,支持他为太子,为达到这个目的,最好的办法便是取得军权,杨国忠经过再三考虑,才决定举荐哥舒翰为三军主帅。
李隆基的原意是想用郭子仪为主帅,但他又仔细考虑,郭子仪只是一个节度副使,不说指挥傲慢的府军,就连边军也镇不住,这一点,他甚至连高仙芝也比不上。
首先是能否领兵,其次才是打仗、谋略,得了高仙芝的一次教训,李隆基也清醒过来,杨国忠的建议无疑是及时的,也打动了李隆基,但唯一的疑虑是哥舒翰能否掌握兵权,他容易削去哥舒翰的节度使大权,现在又将河西和陇右的兵给他,是不是有点讽刺呢?
“陛下,臣反对杨相国的提议!”一名大臣从左班站出,却是礼部尚书裴宽,他是唯一个没有签名反对李豫立储的尚书,他原来也是支持永王为储,那是因为他不喜欢李亨的刻薄寡恩,也瞧不起李琮的虚伪阴毒,别的皇子他也看不上,但随着时间流逝,他慢慢地看透了李璘,其实是一丘之貉,虚伪刻薄,若他为太子,将是大唐的不幸,正如李清当年一眼看中李豫一样,裴宽也非常喜欢这个仁孝宽厚的皇长孙,他坚决支持李豫为储君。
他是老于世故之人,他看出了杨国忠的奏请中所包含的祸心,当即出言反对。
“陛下,哥舒相国虽然骁勇善战,但他身为左相,又兼任户部尚书,日理万机,若他领兵出征,恐怕会影响朝廷政务,所以臣并不赞成!”
言外之意他也是在提醒李隆基,既然好容易才用左相和户部尚书换了哥舒翰的让权,现在再还军权给他,是否有点太冒险。
李隆基听出了他的意思,便淡淡一笑道:“那裴尚书可有什么好的人推荐?”
裴宽微微一笑,他比出两个指头,“陛下!臣有两个人可以推荐。”
“你说!”李隆基身子微微前倾,显得十分有兴趣。
“第一个人臣推荐安西节度使李清,他给陛下献的平贼三策,臣极为赞成,尤其是发动天下人共讨安贼,臣以为这是击中了安贼的软肋,逆民心而为者必为民所颠覆,既然李清能看出这一点,足以见他高明之处,所以让他来为主帅,正可与安禄山匹敌。”
“那第二个人呢?”
“臣的第二个人是羽林军大将军王承业,他德高望重,在军队中享有崇高的威望,又多年护卫陛下,忠心可鉴,老臣在太原曾与他相交多年,知道他用兵谨慎,行军稳扎稳打,用他来为帅,正合当前的局势。”
裴宽提出的这两个人,李隆基略略有些犹豫,李清的平贼三策好是好,但他本人资历稍浅,恐怕不能服众;而王承业则相反,他资历太老了,与其说他用兵谨慎,不如说是畏手畏脚,充满了暮气。
就在李隆基沉吟不语之时,杨国忠与哥舒翰迅速交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