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但明显士气低落,一战即溃,而自己的军队却因屡战屡胜,从而士气高昂,连哥舒翰也忍不住有些得意起来。
“大帅!”一匹马从山脚下飞奔而来,是中军大将卫伯玉,一路东来,他已经看出了不妙,什么斩首五千、什么大败田乾真、什么安禄山乞和,分明就是一环扣一环的诱敌之计,只不过下的本钱更大,让唐军吞下诱饵而无法自拔,安禄山经营河北多年,他的军队是出了名的强悍,那会这样软弱可欺。
“大帅,你不觉得我们进军太容易了吗?”卫伯玉看出了哥舒翰眼中的轻敌,他急劝道:“大帅,我在河东为将多年,和安禄山打过很长时间的交道,此人表面粗鲁,但内心却精细无比,尤其带兵很有一套,不仅士兵强悍,而且将才济济,田乾真文武双全,绝不会这样不济,至于崔乾佑,更是以谋略见长,他大败高仙芝便是一例,属下绝不相信他们会这样稀松平常。”
“住口!”旁边监军程振元一声怒喝,他举上方天子剑威胁卫伯玉道:“你是军中大将,眼看大战在即,你不思破敌,却在这里动摇军心,你再多说一句,我将斩你于马下。”
“大将论兵,有你这个阉人插口的余地吗?”卫伯玉怒极,他毫不理睬,继续对哥舒翰道:“若大帅不相信,那请问崔乾佑的幽州铁骑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他们不出现?”
不等哥舒翰回答,这边的程振元早已气得脸色铁青,他手指卫伯玉,大吼道:“来人!将此人给我抓起来,开刀问斩!”
哥舒翰见情况不妙,他眼睛一瞪卫伯玉,厉声道:“我说的话就是军令,不容有半点违抗,你还不快去!”
卫伯玉见程振元要动手杀自己,气得狠抽战马一鞭,飞驰下山去了,但他的话却使哥舒翰略略清醒,他沉思一下,下令道:“且不忙出战,听我的命令。”
“怎么?哥舒将军,要打退堂鼓了吗?”旁边程振元见哥舒翰袒护卫伯玉,心中极为不满,他阴阴一笑道:“哥舒将军,你别望了,皇上可是命你一月之内拿下洛阳,这已经过了十日,你却连陕州都没到,到时你人头落地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 哥舒翰又犹豫了,皇上下了严令,又派监军持天子剑在旁,分明就是要当场斩杀,根本不给他回京辩述的机会。
万般无奈,他只得下令道:“前军出击!”
早已跃跃欲试的王思礼军,一接到命令,五万大军如潮水奔腾,直向安禄山军杀去,不等唐军杀到,叛军便阵脚大乱,一万多人掉头便逃,丢盔卸甲,极为狼狈。
哥舒翰大喜,立刻下令,“全军押上,一鼓作气冲入平原。”
“咚!咚!咚!”密集的进攻鼓声惊天动地敲响,二十余万唐军爆发出一声呐喊,仿佛地动山摇,沿着叛军逃跑的路线追去,渐渐地,道路越来越窄,唐军队伍也在变细变长,就在这时,哥舒翰忽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喊声,前方陡然变亮,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