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意思?”秦苒局的还是有些不妥。
“秦苒,凌佳然是逃兵,没骨气,你不能和她一样懦弱啊,以为离开几天这三角恋的故事就能有结局?”未免也太天真了,肖澜从来相信事在人为,“作为朋友,我们就要不嫌事多,凌佳然这么懦弱,是时候让她勇敢一次了。”
“那——好吧,”秦苒还是有些犹豫。
肖澜索性一口拦下这得罪人的事,“不用你来,我来告诉郑师兄,这样总行了吧?”
“那你也要悠着点,除了高速郑师兄这张照片的事可不许说别的,”比如杜陌良也知道了照片的事。
肖澜自有分寸,信心十足的揽下这件事。
与肖澜畅谈过后时间已经差不多,秦苒简单收拾一下拿起门口柜台抽屉里的车钥匙,准备去接宗奕。
好几天没见到小家伙,秦苒还有点想他。
秦苒听说宗奕有“上学恐惧症”,就是不爱去幼儿园,前几天宗奕能在医院一直待着就是闹着不去幼儿园。
甚至连一向严肃的宗政都对这件事束手无策,有次强行将宗奕送去幼儿园,结果宗奕不知试了什么鬼灵精的把戏,竟然绕过监控和门口保安自己跑了出去。
杜陌优知道宗奕消失的事,吓得差点没晕过去,还是宗政人脉广,发动了不少人才在幼儿园周围路口的一处垃圾堆找到了宗奕,也不知他为什么跑去那里。
自那以后,每次宗奕坚持不去幼儿园,宗政和杜陌优都是束手无策,杜陌优还好一点,只要是杜陌优送宗奕去幼儿园,宗奕总是很开心,也不反抗。
杜陌优说,这可能是因为她基本没有送宗奕去过幼儿园的缘故。
宗奕也总会被别的小朋友说,他没有妈妈。
小孩子三四岁正是意识形成的时期,宗奕的自卑感也许就是因为杜陌优因为工作缺席宗奕的生活的缘故。
秦苒好不容易在幼儿园门口找到停车位,下午放学,幼儿园门口前的路面已经被车围的水泄不通,好几个交警在指挥道路,秦苒将车停在了几百米外,下车步行去幼儿园门口。
站在家长群的最外围,秦苒根本挤不进去,职能等接完孩子的家长陆陆续续散场离开。
接连等了十几分钟,人群已经散去七七八八,秦苒仍旧不见宗奕的小身影,她手里的车钥匙突然没拿好掉在地上,捡起钥匙时心猛然一揪,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
果然不一会儿,幼儿园中匆匆走出一位老师,见了秦苒问,“你是宗奕的家长吗?”
“是,宗奕呢?”秦苒面色紧绷,心率有点不规律。
老师焦急的开口,“你也没见到宗奕,我以为是有人接走他了。”
老师急的在原地打转,想起什么忽然说:“刚才她妈妈打电话说不能接他,他生气怎么也不肯出门,我就让他现在教室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