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一定是她出现幻听,现在她的脑子已经混沌到她分不清什么是感觉,什么是错觉。临床上把死亡分成三个阶段,其中一个阶段叫做“濒死”,凌佳然大抵就是出于这个阶段。
据说,处于“濒死”阶段的人会灵魂出窍,会看到这辈子经历的重重事情,还有人生中的各种场景也会像放电影一样,他们眼前放映。
凌佳然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除了有点幻听。
窸窸窣窣的声音继续传入她的耳朵,她已经分辨不清这是来自哪里的声音,眼前所有一切都好像天旋地转一般,逐渐变得模糊,眼皮一沉,她合上双眼完全没了意识。
“快点,快点,”门外的人催促道,“她现在可能有危险。”
“这么多钥匙,你让我慢慢找,”一位老者扶一下褐色老花镜,拎起一串钥匙,哗啦啦的翻看。
“老人家,还是我来吧,”杜陌良看到老者老花镜的厚度,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那你来,我这眼睛实在不行了,”老者将一大串钥匙递给杜陌良,让开门口的位置,摘下眼睛揉两下。
杜陌良接过钥匙,一把把试探,动作迅速,却带着一股急躁。
老者看不下去,“别急,平常心,慢慢来。”
杜陌良充耳不闻,仍旧一把把的试探。
老者重新戴回老花镜,低着头从眼镜上放的空隙中看杜陌良,“看来你没骗我,里面那个姑娘真是你女朋友。”
杜陌良顾不得老者说什么,只听“咔擦”一声,门锁弹出的声音。
杜陌良迅速打开房门,抬眼就看到昏暗的灯光下,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儿。
这一幕,狠狠地扎在杜陌良的心坎上。
女人的手毫无支持力的搭在沙发的边缘,原本应该改在身上的薄毯此时狼狈的滑落在地,一团糟糕。原本应该盖在额头上的降温毛巾滑落在沙发缝隙中,长发被湿哒哒的毛巾沾湿,成股堆叠在一起,还有一些贴在她苍白,满是痛苦的面颊上。
此时的凌佳然真是狼狈极了,狼狈到杜陌良连碰她一下都不敢。他心疼,他的心好疼。
“杜陌良——”
突如其来一声呢喃,让原本打算抱她起来的杜陌良彻底僵住。
杜陌良只觉得自己一定是耳朵出了问题,等他想在此确定时,却只听到微微的啜泣,“疼……好疼……”
颤抖着双手,杜陌良小心翼翼将凌佳然抱起,他拼命的咬着唇,隐忍一些情愫。他的心告诉她,不要再伤害她,不要再让她疼,但他的理智却在另一侧警告,要想救她,就不能舍不得让她疼。
房东老先生帮杜陌良打开车门,配合着杜陌良将凌佳然弄上车,眼见凌佳然躺在后座上缩成一团,口中一直喊着“疼……”
“你们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