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边估计没那么快,先等你回来吧,咱们三个人聚一下,肖澜估计会还有去一趟北京。”
“哦,”凌佳然一手扶着电话,旋身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客厅上的水晶吊灯,和秦苒又聊几句,秦苒那边好像有人找她,匆匆和她挂了电话。
想翻身起来找点吃的,伤口处传来隐隐的疼,秦苒秀眉紧皱,掀起衣服,看了看伤口。
几个创可贴横七竖八的贴在伤口上,是杜陌良的杰作。
那天她发烧,被杜陌良带去医院,做检验,下诊断,杜陌良全程陪同。最后确定不是伤口感染,只是普通感冒,凌佳然悬着的心才放下。
但因为她是手术后生病,不能小看,只能选择留院观察。住院三天,杜陌良便陪她三天。
杜陌良将她安排在肝胆外科,他在这边上班,可以随时过来看她,他经常待在病房赖着不走,除非有病人出情况。
凌佳然身上有伤口,不能洗澡,但病房里温度实在太高,动不动出汗,身上黏黏腻腻的不舒服,自己动手又怕扯到伤口。
她和杜陌良提说,自己要找个护工,杜陌良却没理她,转身关上病房门,拉上病床周围的帘子,去卫生间接了盆水过来。
“你这是做什么?我手不行的,一动肚子就疼,”凌佳然不明白,不就是请个护工,又不让杜陌良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