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现在你去做一个调查,那些沿街乞讨的流浪汉,真正失去自食其力的人最多占一成。”
大概是被苏云微说服了,韩俊居然反过来附和对方:“当不良媒体报道乞讨一天的收入远远超过那些朝九晚五的班族,很多人被利益熏瞎了双眼,甚至不在乎放下身段。”
苏云微赞同道:“在这个金钱为王的社会,又有几人始终紧守心底的那份坚持。”
“远的不说,谈这次事故,要是莫天跃接下来继续带领村民养殖,我敢保证,即使养殖场一帆风顺,村民也会人为的把鸡弄死。”
韩俊考虑了一会道:“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竟辛苦把鸡养大,赚到的钱还是不莫天跃赔偿的数目。”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演起了双簧,莫天跃在心里庆幸:要是没有之前的电话,搞不好他也会成为当的一份子。
正因为有了底气,所以莫天跃当下据理力争:“不是所有的老人摔倒都是为了讹钱、不是所有的乞丐都是为了利益,我们从小接受的道德伦理,经受了五千多年历史的考验。即使偶尔出现一两只害群之马,那也无可厚非,我们总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要相信,我们生活的这个这会,始终是积极向的。”
“你究竟要跌多少跟头才满意,”苏云微没好气道:“古人还告诉我们: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霜。”
受困于知识的积累不足,莫天跃找不到更好的言语为自己辩解。但莫天跃始终坚信,这个社会还是好人多些。
“要不我召集村民再喂一批,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单纯的只是为了利益?”
毕竟事实胜于雄辩,不然莫天跃即使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苏云微心里的偏激。
“还试啥呀,这不明摆着的嘛。别人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却不到黄河不死心。”
“干脆我们赌一次?”
为了扭转两人的世界观,为了那些被冤枉的村民,莫天跃不介意选择一些偏激的手段。不为别的,只为那些相信自己的村民。
韩俊好道:“你想怎么赌?”
“说这次有多少村民会同意我的赔偿方案?”
“当然是全部了,有钱不拿,你当村民和你一样傻,”苏云微想都没想给出了答案。
莫天跃望着韩俊问道:“你呢?”
“百分之九十的人会接受。”
“我的答案是百分之六十的村民不会接受这么高的赔偿,”莫天跃自信道:“敢不敢赌?”
“你想死那我成全你,”苏云微打算给莫天跃来一次终身难忘的教训,殊不知莫天跃也是同样的想法。
两人像了牌桌的赌客,对手里的底牌各自都拥有莫大的信心。
“我当见证人,”韩俊不打算掺和。他既没有莫天跃那么乐观,但也不像苏云微那么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