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
白睌目光在平日里最为宠爱的女儿与满车竹筒间来回徘徊,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还以为长宁要求放在最后的是何等惊世骇俗的贺礼呢,竟然……
永乐最先忍不住,起而训责:“长宁。母皇寿宴,你送车竹筒像什么话,简直胡闹!”
“万寿节,本朝最为隆重的盛举之一,长宁公主作为女帝陛下亲生女儿,竟送车竹筒,开玩笑呢啊。”
“谁说不是,而且还有外邦使者在,此举有损我大闵国威也!”
朝臣们声音压的极低,左右相互嘟囔。
白睌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狠狠教训一顿,为何办万寿节叫外邦部落们来,就是要彰显大闵的国威盛世,结果长宁整这出……会让那些使者怎么想?
天朝上国,以竹筒为贺礼?
“来人,把这车子给我推出去!”白睌语调愠怒。
“哎……这……”
长宁急的瞪大两颗玻璃眼眸瞪住陈长安,噪噪切切:“母……母皇,这名叫烟花,并非竹筒,具体如何得由我的丫鬟小安操作,才能展现出神奇的一面。”
“额……”
陈长安不禁打个趔趄,摆动大屁股踏着别扭的小碎步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