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怎样,这东西本姑娘已经取来,区区兵部尚书府,不在话下!”
她昨天夜未眠,在屋顶上趴许久,完全没想过自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楚熹年正舒舒服服躺在屋里睡大觉。
“姑娘盗术果真出神入化。”
楚熹年状似惊叹的出,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拿起那匣子仔细端详番,却见上面有许多划痕,淡淡挑挑眉。
芊芊心虚扭过头去,不敢看。她是贼,当然想知道里面藏着什举世之宝,可秦道炎这匣子也不知是什材质所做,刀劈不破,火烧不烂,她折腾大半辰也没打开。
楚熹年为确保这匣子的真实『性』,故意出言试探,慢悠悠问道:“姑娘这匣子……该不会是假的吧?”
芊芊闻言气得白差翻过去,浑身哆嗦。这姓楚的到底跟她有什仇,而再再而三坏她好事就算,还再侮辱她的职业『操』守,是可忍孰不可忍!
“啪!”她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姓楚的,这是姑『奶』『奶』亲手从秦道炎枕头底下偷出来的,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楚熹年:“姑娘不必惊慌,在下也只是随问。万你根本没进秦道炎府中,而是随便找匣子来蒙骗我,在下输得岂不冤枉?”
芊芊牙齿咬得咯咯响:“你要如何才肯信?”
楚熹年边研究着手中的匣子,边漫不经心问道:“秦大府中有几处回廊?”
芊芊斩钉截铁:“十三处!”
楚熹年:“院中所种何花?”
芊芊:“飞雪白芜!”
楚熹年:“书房内桌角摆件为何物?”
芊芊:“青兽踏云!”
楚熹年终于打消心中疑虑。将匣子放至旁,起身走至书桌后,然后提笔沾墨在宣纸上遒劲有力的大字——
服。
楚熹年将墨吹干,着递给她:“姑娘盗术超神,该名留青才是,日后若有机会提笔纂书,定留姑娘笔,这是我欠姑娘的字。”
芊芊眉开的将字接过来,双睛乌溜溜的,看起来对“名留青”这件事相当感兴趣:“纂书?你打算我什?”
楚熹年摇摇手中折扇,思索瞬道:“穿堂回檐去无踪,妙手摘星盗『奸』臣,侠盗之名自然非姑娘莫属。”
话中有话,芊芊终于听出来那几分意思,语气狐疑:“盗『奸』臣?”
楚熹年而不语:“过几日姑娘便知晓。”
语罢,随手用折扇指指桌上的千机匣:“反正此物也打不开,姑娘不如便让给在下如何?”
“那不行,”芊芊觉得亏,“这是我辛辛苦苦偷来的,你得用宝贝来换才行。”
楚熹年欣然接受:“好,姑娘想要什?”
芊芊其实也没有什想要的,她金银珠宝见多,充其量就是不想让楚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