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细长的草叶,自己坐在门前低头编蛐蛐儿。头顶灯笼洒落光晕,鼻翼在脸上投下了淡淡的影,极其秀气。
云雀想起楚熹年让自己从九庸身上套,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直到一只草编的蛐蛐儿已经在手下逐渐成形,才低状似无意的问九庸:“九庸大人,你跟随谢将军多久了,我瞧他对你很是信任。”
她第一次如此有礼,不骂他棺材脸,也不骂他冰块脸。而是客客气气的称呼“大人”。
九庸值守的时候从不闲聊,闻言皱了皱眉,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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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见他不回答,心中已经有些打退堂鼓了。心想公子让她从九庸口中套出谢镜渊的身份来历,实在难如登天。对一直觉得她是『奸』细,又怎么会轻易吐『露』呢。
月『色』霜白,夜间难免有些寒凉。云雀动了动腿,心想还是先回房,下次寻机会吧。然而还未来得及动作,耳畔陡然响起了一道冷硬的音:“十二年。”
云雀闻言一顿,下意识看向九庸,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一时有些无措。她略显紧张的捏着裙摆,干笑,然后继续套:“是……是吗?听说你是被谢将军从战场上救回来的,你也打过仗么,在哪儿打的?”
九庸被谢镜渊从战场上救回来的这件事,还是云雀从府上嬷嬷嘴里听说的。对若质问起来,他倒也不怕。
九庸不太想说,但见云雀抱膝坐在台阶上,仰头睁着一双杏眼看着自己,大有他不回答便誓不罢休的意思,皱眉说了个字:“西北。”
他语罢,见云雀又要开口,长剑一绕,直接指向了她,冷冰冰道:“你家主子没告诉过你守夜的时候不要多言么?”
云雀见他冷不丁出剑,吓了一跳。下意识后仰,从台阶上站起身,做贼心虚的退了步:“九庸大人,你误会了,我是想说……你若饿了,这些点心便留给你吃吧。”
语罢指了指台阶上的精致糕点,又看了他一眼,拎着裙摆转身跑开了。
一旁的侍卫见状,不禁窃窃私语:“没想到九庸这个愣木头也有姑娘喜欢呢。”
一字一句,压得极低。但九庸耳力灵敏,听了个清清楚楚,身形不由得一顿:“……”
狮子街位闹市口,人流涌动,来往客商皆在此处落脚。玄业平初至京城,身无盘缠,便在街口支了个算命摊,替人看相算命,只是灵不灵的便见仁见智了。
这日他刚刚出摊,生意还未来得及开张,只见身旁又多了一个算命摊位。
摊主是一道袍男子,对发髻高束,以紫檀簪木挽起。鬓边生着缕白发,就连胡子也是白的。仙风道骨,自摆摊起便坐在儿一言不发,真是好生奇怪。
他身后还跟着一黑衣男子,头带斗笠,看不清容。只觉气质冷酷,双手抱剑,似江湖中人。
此二人赫然是楚熹年与谢镜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