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一旁,强自按捺『性』子等着。而一盏茶功夫过去了,两盏茶功夫过去了,半个时辰都过去了,出城的士兵队伍仍长的像话。
侍从终于忍住上前,咬牙切齿问道:“谢将军,敢问你这武德营共有多少人?”
谢镜渊没有计较他的无礼,语气轻飘飘道:“哦,没多少人,也就三千之数。过本将军忘记告诉你了,听闻武德营要出城练兵,平骧营、宣虎营也要跟着一起去,三个营加起来……”
谢镜渊当着他的面算了算:“嘶……也没多少人,过本将军有算清了。”
侍从终于看出他是故意挡道的了,只怕再耽搁下去,误了晋王的事自己吃了兜着走。也顾上计较,立刻转身吩咐那人:“快快快,要马车了,留下几个人守着,余的跟我一起把银子抬去户部。”
那银两皆用木箱锁着,更谈成车的粮食。只见晋王府的人七手八脚将东西抬下车,拨开缓慢行进的军队,投胎似的直往户部冲。
楚熹年站在对面的茶楼上,将一切都收入眼底。他看了眼时辰,见已经差多了,遥遥对谢镜渊做了个手势,示意可以收队营了。
头顶落霞漫天,将屋脊照得金光闪闪。暗蓝的天『色』缓慢吞噬着霞光,最后天『色』擦黑时,他们才堪堪赶到户部。
户部官员清点完各家银两,拟出名单,已准备落锁放衙了。而刚刚走出门口,就见一群彪形大汉抬着箱子直往处冲来,气势汹汹,吓得禁后退了一步,指着他们道:“你你你……你们是何人?!”
晋王侍从跑得气喘吁吁,从怀掏出一张银钱清单,重重拍在他手,上气接下气道:“这是……这是晋王府捐的……捐的银两……快……快快登记入库……”
户部官员闻言这才恍,意味的哦了一声,动声『色』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原来是晋王府的,过时已经过了时辰了,募银早就结束了。”
侍从脑袋都气懵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道:“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他收拾了谢镜渊,收拾了一个小小的户部吏么?!
这户部官员有恃无恐,将他的手直接拽了下来,趾高气昂道:“在下也是奉了子殿下的命令,在无能为力,时辰一到,过时候。”
侍从咬牙:“你这是把晋王殿下放在眼?”
户部官员哼了一声:“晋王殿下再尊贵,也得知道长幼有序,先来后到。怎么,晋王的话是话,子殿下的话便是放狗屁么?”
语罢直接落锁关门,指着外间的箱子道:“你们速速抬走,莫要挡在门前,再抬走,我直接找人扔了去。”
那侍从闻言惊怒交加,眼前一黑,竟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