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王闻言唰的一从椅上起身,神『色』惊疑不定,眉头紧皱:“道长可知此事非同小可,稍差池便是掉脑袋的罪。”
玄业平舌灿如莲,兼楚熹年给的宝贝,说话底气十足:“贫道早已窥见宫内妖气冲天,再不降服,只怕损天龙体。此次揭皇榜,一是为了替陛排忧解难,二是为了报答晋王殿的知遇之恩。”
换个角度想,玄业平若是真能治好燕帝的病,身为举荐人的晋王自然也功,怎么想都是双赢的事。
晋王是犹豫:“道长真把握?”
玄业平阖目捋了捋胡须:“贫道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做赌,请晋王带贫道入宫吧,拖延越久,只怕邪祟就压制不住了。”
晋王思忖片刻道:“道长稍,去与焦平商议商议,务必求个万全之策。”
玄业平一听是楚焦平,想起他上次说自己是江湖骗,心中暗自冷笑一声,一脸担忧的对晋王道:“殿日的前途不可限量,万不可被人牵着鼻走,若事事都要经过他的允许,到底谁是,谁是仆?”
晋王闻言身形一顿,竟被说动摇了,一个人站在原地神情变换,不知在想些什么。
玄业平故意长叹了口气:“也罢,殿要去便去吧,贫道在此静候佳音。”
反正他已经揭了皇榜,晋王就算不带他入宫,会皇城守卫来了自然也会将他带走。
晋王皱眉道:“不必,罢了,道长既然如此说,本王便冒险带道长进宫去瞧一瞧。道长若真神通治好父皇的命,日本王必然让你飞黄腾达!”
玄业平闻言心中顿喜,面上却一派平静,他闭眼念了声道号:“贫道不为金银,不为权势,只为报答殿的知遇之恩。”
就这样,玄业平被晋王带入了宫中。
彼时燕帝已经病连床都起不来了,寝宫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那些高僧敲经念佛,烧香贴符,香雾处弥漫,从远处看实在怪异无比。
燕帝多日未合眼入睡,加上周遭烟雾弥漫,难免神情恍惚,瞧见些不愿瞧见的东西。老太监悄悄上前,在他耳畔低语道:“陛,晋王殿带了一名道士来,说可替您驱除妖邪,如今正在外间候,是否将他们传召进来?”
燕帝闻言慢慢睁眼,勉强起精神,声音沙哑道:“既然是晋王带来的,那便让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