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步骤严谨:“医生都去第三区,那边离这里太远,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这里注『射』……”
他话未说完,一转身就见谢莱恩身形缓缓蜷缩,已经控制不住的跪地上,快步上前接住对方滑落的身躯,眉头紧皱:“谢莱恩少将?”
谢莱恩呼吸沉重,双眼现某种网状纹路,瞳孔也收缩成针尖大小。他捂着自己的颈,太阳『穴』青筋暴起,断断续续道:“阁下……我法保证我虫化之是否会伤害你……所以……请呼叫医疗兵过来……”
唐琰没说话,看看手中的注『射』器,又看看强自忍耐痛苦的谢莱恩,然一言不发地俯身将他打横抱起,走到病床边放下——
他又不傻,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认识谢莱恩,叫什么医疗兵。
抑制器的注『射』其实很简单,顺着脊椎骨中段注『射』进去就好。虫族体质跟人类不一样,没那么多危险经。他们最危险的根源来源于精力。
唐琰左手拿针,右手就要去解谢莱恩的衣服,然而对方却死死攥着衣领不松手,侧脸埋入枕头,看不清情,脸『色』涨红,声音沙哑道:“阁下,我还没匹配伴侣……”
所以,这样去脱一名未婚雌虫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唐琰心想我道。不过他,谢莱恩以也别想匹配成功。
见雌虫紧攥着衣领不松手,唐琰没什么耐『性』纠结,直接撕拉一声从背把谢莱恩的衬衫撕开,微凉的指尖顺着对方脊椎骨慢慢下移,最停中间位置,把注『射』器里的『液』体缓缓推进去——
针尖刺破皮肉,引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对军雌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谢莱恩捂住颈的手控制不住松分。他的虫纹形状些像玫瑰,是暗红『色』的线条。此时『药』效作用下于背肩胛骨深浅不一地浮现,衬着耀目的肤『色』,像一副瑰丽旖.旎的画。
谢莱恩顿时被抽空力气,虚脱的趴病床上。过许久他才终于回,皱眉缓缓直起身形,捋起汗湿的头发,紫『色』的眼眸『迷』离恍惚:“阁下……”
声音沙哑,一度发不声。
唐琰却伸手将他重新按回去,俯身时离得极近,与冷酷的外表不符,衣襟上淡淡的糖果甜香,声音低沉地安抚道:“你还两针没打完。”
谢莱恩分不清那是不是对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一阵晕眩。刚刚因为『药』效而平静下来的精力又开始起伏不定,叫嚣着渴望什么。
脊背传来熟悉的刺痛,又是两管抑制剂被注『射』进体内。
『药』效会使雌虫短暂的虚弱力。
谢莱恩赤.luo上身趴病床上时,只觉得今天真是糟糕透,从生起,他已经很多年都没如此狼狈过。尤其还是雄虫前。
他闭着眼,许久都没说话,心里些『乱』糟糟的。虫族的规矩落雌虫身上总是非常严苛,未婚雌虫陌生雄虫前luo身『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