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琰不由得扫眼谢莱恩平坦的腹部:“呢?”
谢莱恩过年轻,还没到最佳的生育年纪,在此之前不会受孕,但这不影响他勾引雄虫:“您试试不知道。”
唐琰其实也不一定要吃午饭。他闻言淡淡挑眉,干脆把谢莱恩翻过去背对着己,从后面抱紧对,声音低沉道:“谢莱恩,扶着桌子。”
谢莱恩不由得回头他一眼,眼中藏笑,唇边弧度『惑』人:“我不得不提醒您,这可是办公室。”
唐琰将他压在桌子上,动作慢条斯理,却没有半分犹豫:“谢莱恩,如所见,我对雌虫受孕的过程不清楚,也许可以为我演示一下?”
他语罢,在谢莱恩的闷哼声中伸手按住他的腹部,微微用力,随即引起一阵剧烈地颤抖。唐琰咬住谢莱恩的耳垂,声音模糊不清道:“告诉我……”
“是怎样完全打开的……”
地上又悄无声息多一大滩水,滴滴答答下落。
可能他们又不小心打翻杯子。
谢莱恩双腿颤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头发汗湿,艰难扶住桌子,然后咬掉己手上的白『色』军官手套。
红润的舌尖轻动,将团白布含住,以免发出些不该发出的声音。
唐琰黑『色』的军靴动动,分开谢莱恩因为身形抽搐而逐渐合拢的脚。因为这个动作,靴面上多两滴水痕,让军靴愈发锃亮反光。
唐琰似乎有些无奈,低低叹息一声:“谢莱恩……”
他踩住地面的水痕,察觉之后,在旁边干的地轻蹭两下。谢莱恩听见唐琰的声音,眼尾染胭脂般晕红一片,他吐出嘴里塞着的白手套,呼吸依旧急促,睫『毛』被泪水打湿,凝成一缕一缕的:“雄主……”
他声音沙哑,险些站不稳身形。
唐琰抽出几张纸,擦擦,然后扔到地上。伸手扶稳谢莱恩,然后偏头亲亲雌虫泪湿的眼角:“时间还够,也许我们可以出去用午餐。”
办公室房门紧闭,没有任何人窥见这一幕。
片刻后,唐琰和谢莱恩一前一后地走出来,除却后者脸上不常的『潮』红,不出任何端倪。他们朝着电梯走去,准备去预约好的餐厅吃饭,在这时,走廊拐角处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争吵声。
“我说过,阁下,您没必要一直跟着我。”
一名军雌步伐匆匆,在走廊低头疾走,似乎在试图甩掉谁。因为他脸上明晃晃的伤痕,唐琰很快认出对是纳金中将。
唐琰见状还以为他遇到什么麻烦,下意识按住电梯开门键,结见狄克快步追上纳金中将,一把拉住他:“我为什么不能跟着?”
唐琰把手缓缓『插』入口袋,心想狄克这个时候不应该在楼下扫地吗?
纳金中将听见狄克的话,微不可察皱皱眉:“我不是您的谁,不是吗?也请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