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躯单薄,落在怀里的触却柔软异常,他只觉自己心尖某地方忽然软了一瞬:“哦什么,你差一点就死了。”
隋月声没有说话。不知是不是孟舟山太温柔,他的胆子也大了些许,轻轻环住了孟舟山的腰身,低声道:“叔叔……”
孟舟山专心致志给他『药』:“嗯?”
隋月声:“你不要结婚好不好。”
他说:“叔叔,你别结婚好不好?”
孟舟山闻言动作一顿,低头看向他,却只看见少年漆黑的发顶,慢半拍问道:“为什么?”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他们二人俱都惊了一瞬。孟舟山把纱布贴好,抬眼看向门外,眉头微皱:“谁?”
门外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我!”
是严越昭。
孟舟山把隋月声的衣服下摆放下来,给他穿好衣服,走去开门。却见严越昭里又拎着一袋子酒。
孟舟山看了他一眼:“我不喝。”
严越昭纳闷:“为什么不喝?”
孟舟山移开视线:“没有为什么。”
严越昭往里面看了眼,刚好看见隋月声也在客厅:“那我蹭顿午饭总行了吧。附近的楼都拆迁了,封路,外卖进不来,你总不让我一伤残人士下去觅食吧。”
孟舟山盯着他看了两秒,侧身让出位置。
严越昭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进了屋。他看了眼,见已经快十点了,对孟舟山道:“哎,你要不下去买点菜,中午炖肉吃。”
孟舟山道:“厨房有粥。”
严越昭铁了心要把他支开:“我不爱喝粥,你下去买点肉,我好歹也是你前姐夫,么点要求你都不满足吗?”
孟舟山俯身收拾着桌的『药』箱:“话你应该对你前妻说。”
他说归说,但收拾完东西,还是准备下楼去买点菜,因为冰箱已经空了。锅里只有粥,没有菜。
孟舟山问隋月声:“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下去买。”
隋月声伸拉住他,看起来不想和严越昭待在一屋:“叔叔,我跟你一起去。”
严越昭坐在椅子,支着头打量他:“小弟弟,你怕什么,我是警察,又不是坏人。”
虽然孟舟山一直觉严越昭像流氓多像警察,但好在对方人品没问题。他『揉』了『揉』隋月声的头:“你刚刚完『药』,别『乱』动,自己玩会儿机,我很快就回来。”
语罢穿好外套,拿着钥匙直接出门了。
房门被关,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室内顿寂静了下来。
隋月声见状抿唇,推着轮椅想回屋,严越昭却忽然拦住了他,状似不经的问道:“你好像很怕我?”
隋月声闻言身形一顿,慢慢转头看向严越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