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吧,免得耽误了他们的伤势。”
巧英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睛点头道:“多谢容子。”
于是他们家一同结伴去了医馆。栓柱看跌损伤,容宣则带着姬凡去看……脑科?
坐馆大夫是这一片远近闻的医科圣手。他先是替姬凡脉,又皱眉检查了一遍他后脑磕伤的位置,思虑半天才道:“后脑血块淤堵,想来外力受创太重,故而记忆混淆。我替他扎针活血,再辅以『药』材去淤,你们每隔五日前来复诊一次,看看恢复如何再说。”
姬凡不喜欢旁人碰他,一直眉头紧皱。尤其当大夫检查他后脑肿块时,那头痛欲裂的感觉又忽然席卷而来,疼的他面『色』苍白,闷哼出声。
“大夫,你轻一些。”
容宣眼疾手快姬凡拉到了自己这边,无识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出言解释道:“我夫郎他经常头疼,您下手太重了。”
坐馆大夫闻言险些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行医数十年,难道会不知道下手轻重吗?碍于不能撵客,勉强忍下了这口气,皱眉走到『药』柜后面,提笔刷刷刷开了几张『药』方,递给一旁的学徒去抓『药』。
“后脑淤血阻滞,自然会头疼,好在你夫郎习武,体质康健,换了寻常人不痴也傻。现在当务之急是调理他脏腑内伤,余下的就慢慢治吧。”
容宣反正也不急着让姬凡恢复记忆,闻言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就听大夫的,慢慢治?”
姬凡头疼,一直靠在容宣肩上,闻言闭眼轻轻点头,并无异议。
隔壁的栓柱经上好了『药』。庄稼汉子筋骨皮实,拐子王的那一顿其实是皮外伤,休养几天就好了。容宣在堂上说他三年不能下地,纯属夸大其词。
他捂着胸口,在巧英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感激得不知该如何是好,面『色』虚弱的道:“容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否则我们这些庄稼人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没处说理,待我伤好之后,一登门拜谢。”
容宣道:“听说你媳『妇』经怀了身孕,有空多陪陪她吧。那些银子攒着也好,做生也好,留一分出来给孩子以后读用,识字明理,自然也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栓柱连连点头,恨不得他的当成金科玉律:“您说的对,俺现在就攒钱,日后送孩子去学堂读,也当个读人。”
刘大爷经去遗落在『妓』院门口的牛车给牵了回来,他们拿着大夫开的『药』,坐上牛车原路返回。
天边早夕阳欲颓,一片霞『色』。无数飞鸟振翅而还,远远看去只余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容宣懒懒靠在牛车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恍惚间听见一声尖锐的鹰唳。抬眼一看,却见一只黑鹰振翅盘旋在上空,久久不愿离去。
姬凡也好似听见了声音,喃喃自语:“哪儿来的鹰?”
容宣吐出嘴里的草:“这是猎鹰。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