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开口,便瞧见姬凡伸手搀扶住对方,音低低:“母亲,无事,是一队过路商人,来路的。”
燕凤臣闻言面『露』诧异,母亲?太子殿下的生母不是早就死吗,哪儿来的母亲?
容母却没怀疑,把手里的油纸包塞到姬凡手中,轻轻拍两下:“宣儿叮嘱我,让我提
醒你喝『药』,临走前让我把这个给你,让你省着些吃,等做完生意回来再给你带。”
语罢又不放心的叮嘱一句:“少外人打交,宣儿说近日京中『乱』很,让我们待在家里哪儿也去。”
姬凡闻言低头看向手中的油纸包,却见里面是一些蜜饯干果,身形顿顿,无意识攥紧指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燕凤臣实在怕后面有追兵,想催促姬凡快上路。然而姬凡却好似知他要说什么,一个眼神便把他未出口的话噎回去。
“母亲,”
姬凡抬手扶住容夫人,忽然定定开口:“你随我一起入京吧……”
姬凡眯眯眼,一片暗沉翻涌,终于知该怎么收拾那个谎话连篇的混蛋。音沉着清冷,一字一句轻:“容宣在京中行商,说想打听父亲的官司,一时半会儿恐怕回不来,便托这些过路商人送我们一起入京照顾……”
容母听见他提起容正青的案子,身形不由一震。
……
不知不觉间,已然到黄昏时分。容宣和容正青骑着两匹快马,好不容易星夜兼程赶到家中,却没想到扑个空。
容宣翻身下马,注意到家门口杂『乱』的马蹄印迹,心中陡然浮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立刻推门进屋,却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就连自己平日读的书都被搬个空。
只有正堂的桌上放着一张字条,上面着一行笔锋遒劲的字,被花瓶压在底下:
如欲寻人,盛京相见。
如欲寻人,盛京相见……
容宣拿起字条,见状心中不由一沉,心想姬凡该不会真的恢复记忆离开此处吧。只是对方走就走,怎么连他娘也不见。
容宣连忙出屋子,却见隔壁宋寡『妇』在院子里磨黄豆,正瞧热闹似的往自己家看,拱手:“敢宋姐姐,可曾瞧见我家的人?”
宋寡『妇』幸灾乐祸:“我劝你找,你媳『妇』儿跟一个有钱商人跑。”
容宣急忙:“那我娘呢?”
宋寡『妇』一挥手绢:“跟你媳『妇』儿跑!”
容宣:“???”
容正青刚好翻身下马,骤然听见这句话,差掉下来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