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易容术,又不奇怪。”
“你是想借用我输了这场仗,然后又让人以为是你做的,博得敌方的好感,你是想给自己洗白。”云清似乎明白了林馨儿的意思。
“不,我最大的目的是要铲除魔音使者。”林馨儿纠正。
“之后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找个地方躲开就是。”林馨儿道,“我会亲自收拾魔音使者,然后你就到我坠崖的地方等着拿解药好了。”林馨儿懒懒的站直身,走到云清跟前,规规矩矩低下头。
此时,她的样子就是一个正在听命的兵。
几乎沒有相隔,微敞的门被人打开,魔音使者走了进來。
“有什么事?”魔音使者扫了眼那个“官兵”。
云清正背对着魔音使者,暗暗调整了下呼吸。
站在她面前的林馨儿知道她此时已经从起初的惊慌转为镇定,当她心甘情愿去做一件事时会比单一的受到威胁要坦然的多,最低的减少了露出破绽的可能,这也是林馨儿故意引导她的结果。
“是李定一派來的人,问我下一步的安排。”云清回过身。
“你沒让他再等等么?”魔音使者问。
“已经说了。”云清扫了眼林馨儿,“有事我会亲自去前方阵营面见李将军。”
“是。”林馨儿拱手,用粗哑的嗓音回道。
然后从魔音使者面前大步走过,离开了屋子。
见林馨儿从魔音使者面前离开,云清不得不佩服她的这份镇定。
“天劈山,无人把守,你可让人曾去看过?”魔音使者似乎无意中提到这个问題。
但是云清心头一个咯噔,果然不出林馨儿所料,魔音使者虽然沒有直接问她是否去过,但也相差无几了。
难道天劈山真的能够通过人?
云清來不及多想,尽快回道,“是我亲自去看的。”
“哦?你想到去那里?”魔音使者似乎还是不经意的询问。
但是却紧紧的注意着云清。他刚去过天劈山,正为那些雪地上的脚印生疑。
“是的。”云清硬着头皮回道,“虽然那里无人把守,但还需防备一些,所以趁着无事,我便过去转转,不过看那天涧,应该是沒有机会逾越的。”
“主意都是人想的,多留意总是沒错。”魔音使者道。
他见到的雪地里的脚印确实是來去的两行,按照云清的话似乎也沒错。
“是。”云清道。
“把你的手伸给我。”魔音使者又提出一个让云清诧异的要求。
“呃?”云清疑惑的将手伸给魔音使者。
魔音使者手持玉笛,点在云清的掌心,垂眸扫了一眼,收起玉笛,然后默不作声的离开。
云清搓着自己的手掌,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