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互搀扶,迈着沉重的步伐沿着冰湖边上离开。
夜半深更,寒风更加刺骨,白雪已掩盖了道路,唯有跟着那些留下过的印痕走着。
步伐非常的缓慢,走了大概一个时辰,无垠的天空也在逐渐褪去暮色。
遥远看去,白雪面上凸起一个超大的物体,慢慢的向其靠拢,仔细一瞧竟是期待已久的一处农家。
谢小欢,桃果相互对视,皆是露出了喜色。
加快了步伐,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那农家院外。
土墙经过洗礼早已泛白,院门前的那棵柳树尽管被冰雪吞噬着,依旧是那么有生机,无所畏惧。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屋里的油灯亮了起来,随着“吱嘎”一声从厢房走出来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头。
披着补丁的外衣,手里拿着灯火举在额前,整张脸都布满着皱纹,双眼眯着一条缝似的,深怕一不留神看不清楚。
“谁呀?”
苍老的声音落下,跟着正房里的灯也亮了起来。
“咳咳……”
只听得谢小欢,桃果伴有轻咳的声音,虚弱得已没有精力应声,只好有气无力的由重到轻的敲着院门。
没过一会儿,能听见沉重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哐哐”的几下,门栓被打开。
老头见两姑娘瘫坐在门前,着实将他吓了一跳,退了几步,摇晃了几下身子。
紧接着,他的身后来了一位中年健壮的男子将他搀扶了一把。
“你们是谁?”
中年男子雄厚的声音问了话。
谢小欢强撑着身子,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他们,还能瞧见他们身后屋门口躲着的女人。
似乎对她们的到来并不是很欢迎。
谢小欢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细语而落下。
“你们好,打扰了,我们赶路太久,受了风寒,可否让我们歇息歇息,修整体力……。”
“不可,不可,你们还是去木西,那里有大夫整治。”
谢小欢的话还没说完,听得风寒二字时,中年男子立马落下一句,将院门紧紧合上。
“指不定就是得了瘟疫。”
“没错,没错,看样子错不了。”
“还是别理的好,免得被感染。”
“……”
一家人嘀嘀咕咕的各自回到了屋内。
“这人怎么能这样?”
被拒之门外,谢小欢心里着实憋屈,甚至有些埋怨起农家人不近人情。
纵使心里清楚此事的重要性,可还是想着有人真的能帮上一把。
眼瞅着桃果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