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不是粟灵儿,同那尊冰雕没有任何关系。”
话说到此时,桃果不知如何回应,默默无言的低着头,随在谢小欢身旁。
她的沉默,谢小欢又如何不知,只手拍了拍桃果的肩膀,笑呵了几声,轻轻地落下一句。
“方才同你开玩笑呢!我深知自己的处境,更何况并不属于这里,即便想要有点什么,也不允许不是吗?”
她,话音落下,笑容中藏有一丝忧伤。
这般舍身忘我的境界,桃果对她越来越佩服,心里面发誓定要用生命去护眼前的这位主子。
不知不觉中,已是到了梨园,守卫的弟子见她的到来,甚是恭恭敬敬。
在园子忙活儿的非一似乎并不愿见到谢小欢到来,碍于身份,倒也不失了那份礼节,该有的规矩,还是不可避免。
谢小欢随着她去了屋里等候着。
桃果是个知恩图报的女孩子,即使非一对她们并不待见,每次见面,都会厚着脸皮有意的去找非一搭话。
一来二去的,两人从怒怼中彼此熟悉了起来,见面不掐,反倒是还不习惯。
园子并不大,就算非一无意向鲜于景告知,凭他的耳力也能知晓圆中来人是谁。
没过一会儿,他便从丹房走了出来直接去了厅房,会见谢小欢,人未到声音却已落下。
“小婶子今儿的气色恢复得不错,这一早寻我何事?”
“桃果给殿下请安。”
尽管桃果怎么给谢小欢使眼色,纵使是长辈的身份,也要向他行礼问好。
来的路途中时口口声声的答应了桃果,然而一见到鲜于景,心一下子就开始乱了。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脑海中总是闪出了他在那千钧一发之时救自己的画面,定睛的看着鲜于景。
“小姐,小姐...。”
桃果细语的唤了她好几声,谢小欢才回过神儿来,尴尬一笑,心里暗自嘀咕着。
“谢小欢啦谢小欢,矜持矜持......。”
此刻露显得一些羞涩,久久没有回应鲜于景的问话,抬眼看了看他,两人相视而笑便轻言回应道。
“登门找你,是为了北丹之事,眼下又查不出病源在哪,也不知还有多少人因疫毒而受难。
你看,我现在身子也恢复得挺好,如今北丹又成了第二个万临城,需要多少沐血我都可以,况且,那边还有我们的亲人!”
“一个万临城,一个北丹,若是整个金国都陷入了疫难,你就不担心自己吗?”
“担心,怎么会不担心,我也不是什么圣人,谁不怕死,可若一个人的性命能换整个国人的性命,死有所值,当无所畏惧。”
她,诚恳坚定而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