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奔去了毓秀阁。
非一也正好收起了内力。
“怎么样?”
“殿下,酒气是逼出来了。”
“那就好。”
鲜于景着急的问完了话,立马将谢小欢从后院抱了起来,移步到了寝居,平躺在床榻上。
喂了三粒醒酒丹,又为她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再次看了一眼抽血的伤口,并无异样。
“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奴婢何从知晓!”
非一有些生气的应下一句转身退了出去。
往日玩世不恭的景殿下,如今也变得深沉了起来,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起身正欲走开时,谢小欢却抓住他的手,迷迷糊糊的说着话。
“臭咸鱼,大冰雕,臭咸鱼……。”
细语的声音只有床前的他才能听得清楚。
正巧,鲜于枫却赶了进来,无意中又碰上了这一幕。
“小…小王叔。”
“看来,我,来得有点打扰。”
鲜于枫不想再掩饰下去,景殿下与粟灵儿的一些言行举止。
他的话,严肃而深沉,鲜于景突然感到有些尴尬。
“少门主,殿下。”
桃果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倒是缓和了这局面。
鲜于枫出了内室,鲜于景也随了出去。
“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切磋喝茶,今日天气舒适,明日还得应酬,一起聊聊。”
“好,还是老地方。”
此次,鲜于枫并没有逃避,而是约起景殿下一同去天池练武场。
阳光高照,气候温暖,潇山的冰雪已所剩无几,山顶却还少许的附着一些。
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在树枝,山石上活蹦乱跳的欢叫着。
叔侄二人站立两端,乃是两个男人的对战。
出招已没有往日的平和,能感觉到对方正在全力以赴。
鲜于景看出了鲜于枫的眼神儿,这一次是认真的。
天池的水都被力场所波及震得直奔天际似的。
周边的山石树木,在轰隆隆的爆炸声下变成了碎片。
“看来,少主这回是真的伤了!”
“唉!真心付错,奈何那人不知!”
“喂喂喂,说少主,看我干什么?”
天池的动静,静水轩也有所感知,剑声坏笑的看着剑风,当是说起了他对非一的情感,一时拿出来消遣消遣。
兄弟俩在那无忧亭里,备上了一桌好菜,好酒,剑风算了算时辰落下一句。
“应该快到了,走吧!”
兄弟二人刚离开亭子,就听得簌簌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