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回答他,“这就像是飞蛾扑火,即便知道最后的结果也会奋不顾身,也许她并不觉得委屈。”
他了头,道:“我倒宁愿,永远不要遇见这样的人。”
他的想法和我一样,飞蛾扑火太痴傻,我倒宁愿像算命先生所的命煞孤星过一辈子。
从竹楼里出来,正是正午,光线刺眼,需要人用手去遮挡,百姓常的秋老虎就是这个时节了,一不注意就会染上风寒。
因为是休憩,侍卫也松懈了,三五一团坐在地上谈天地,宫女们凑在一起编织丝线,难得看到这么其乐融融的景象。
想感受这样人情味浓浓的场景,特地穿行过他们,听侍卫哪宫的宫女长得好看,哪队的头领对待下人很好。穿行过宫女那边的人群时,很吵闹,女孩本就话多,此时凑在一起更是有不完的话。
“嗳,你知道不,那个大出风头的柳素锦?”
“怎么会不知道。”
“听,她跟宣亲王有一腿……”
“你话太难听了,那叫两情相悦。”
“运气真好,那么多比她好看千倍的都入不了王爷的眼。”
“她啊,跟咱们一样都是卑微的宫女,最多只能做个没名没分的妾。”
她们讨论的很热烈,争的面红耳,我站在她们后面,她们也没有发现。唇边渐渐染上笑意,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流言蜚语的力量最大,一传十十传百,每个人都添油加醋。
回到自己的屋中,百无聊赖,不知道北宇瑾辰听到了会怎么处理,还是只会淡然一笑?这种情况,他该有所作为吧。
拿了些糕,打定主意去娜塔的琳琅阁。
没想到出了门就撞到北宇瑾辰,真是曹操曹操就到。他定定的站着,似乎是专门在等人一样,我笑的明媚,扳回的这一局我并不吃亏。
“王爷可是在等人?”我眨着眼睛,故意问道。
他的唇弯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发丝清扬,恍若谪仙。一步一步的靠近,等到极近的距离也不停下,我察觉到不对,开始后退,随时运力以备他出手,但以他的功力我绝对没有反击的机会。
越来越近,直到后背抵住砖墙再也无法后退,他一只手撑住墙面,一只手放在我的脸颊边,拇指隔着薄纱拂上脸颊,低头轻笑,瞳色幽深,又好似星辰。
我只能强装镇定,逼迫自己直视他的目光。
他附下身,唇在耳廓,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
“阁主,好计策。只是你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样做,可不太光明磊落。”
一字一顿,语气冰冷。
手中的糕食盒落地,发出砰的响动。
“你难道不懂有一条计策,叫做将计就计么?”他反问,语气里有充斥这戏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