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就晃得人眼睛眩晕。
侍从走过来,把木盒放在我怀里,沉甸甸的质感。
“这套衣服价值连城,一座城池一年的花销。给你一个晚上,编出一段与这件衣服相配的舞和乐。如果编的好,这件衣服就赠与你。”
北宇良亦慢悠悠的抬眼看我,台下也是一片哗然之声。
“我尊敬的北燕天子,这样可以吗?”他站起来以右手环肩,微微躬身,礼节性的一拜。
北宇良亦头,指间转动茶杯。
闹曲终散,他们去了荣华池,我还跪在冰面上不敢起身。
曾经想过千万种恢复容貌后面向世人的场景,没有一种是今天这样的情况,终究是失策了。
凛冽过来伸手扶我起来,捡起地上的面纱,仔细看了看,果然面纱上的系带断了,是被人做过手脚的。
按理知秋姑姑没有道理这么做……心乱如麻。
心里正盘算着该怎么办,突然感觉到一束炙热的视线,抬起头时对上凛冽幽暗深邃的眸子,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即便我抬头他也没有分毫移开的意思。
我心翼翼挪着脚步,慢慢走出了冰台。
“多谢凛大人出手相救,素锦感激不尽,就此别过。”福身下拜,轻移步伐。
“素锦。”他唤了一声,“今日你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日后需得当心。”
“是。”
一路上,探究的目光,不屑的目光,羡慕的目光纷纷投视过来,我就差忍不住把面纱盖在脸上了。
终于回到卧房,快速把门合上,这才放松下来。
还没转身,一双柔荑攀上肩头。“素锦姐……”
我吓了一跳,回过神才反应过来是如雪。
她这一身妃色的袄,寻常的堕马髻,实在太过普通,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司事房的宫女。
如雪的手从肩头攀到我脸上,左捏捏右拍拍,眨巴着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
“这是真的啊,素锦姐,你怎么连我也瞒着啊!”她嘟起嘴,一屁股坐在床上,别扭地别过头。
我自顾自倒了一杯热水,一口气喝尽才感觉身上有了些热气。
如雪发觉我没理她,不自觉的露出委屈的表情。
“娜塔姐姐走了,如雪只剩下素锦姐姐了,你不要不理我。”
娜塔两个字击中了心底最不敢回忆的地方,细微痛痒从心中蔓延,传到四肢。
好不容易平复心绪,才道:“我只是觉得太冷了,喝口水。”
坐到她旁边,戳了戳她嘟起的的脸颊。
她立马就阴转晴,嫣然一笑。
“今日你面纱掉了以后,全场那个惊艳啊,比怜婉仪在宫宴上跳舞的场景还让人吃惊!”她顿了顿,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