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再见你。你是朕的妻子,走不走的出去,朕说了算。”
“妻子?呵呵……”嘲弄地笑了笑,“皇上的妻子多了去了。”
他微有温怒,沉声道:“朕随着你,放了你,却让你差点命丧黄泉。就算你恨朕也好,你永远都要待在锦云宫。朕,再也经受不起你出什么差池。”他的声音顿了顿,“至于他,这是他在你和罗玉之间做出的选择。”
“罗玉?”我怔住。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慢慢开口:“她没有死,珉察氏罗玉,她回来了。”
我僵在原地,四肢麻木,连表情也麻木了。
不可能……姑姑说过,是暗夜阁的人亲手杀了她……
“你若不信,等你的病好些了,就带她来见你。”
良久,听得他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我脑袋中反应不过来,楞楞地站着,大殿门敞开着,远远可以看到他渐行渐远的身影。
我现在才明白,我和瑾辰之间的阻碍,不是暗夜阁,不是复国,而是可以真正打败我的罗玉姑娘。
我没有资格和她争,从前,她是个死人。我感受到的他的关心和温暖都算是她施舍与我。如今,她回来了,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更没有资格跟她争,也争不过她。
我觉得自己的眼泪也许已经流尽了,所以哭不出来。
但心上很疼,犹如钝刀划肉,一刀不见伤不见血,再一刀破皮,再一刀渗血。明明利刃一下就可以做到的事,却需要上百下上千下去磨。
我慢慢转身,坐回到床边,心里是空的,脑袋里亦然。
失魂落魄,原是这般滋味。
把头埋进膝盖,静静维持这个姿势,听不见别人说话,也看不到外面的光景。
我宁愿自己还在敛狱库受折磨求生存,宁愿就死在那里死在他怀里,也比现在这样的情况好上百倍。
半个月了,好像暗夜阁完全放弃我一样,没有消息,没有回音。
被遗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却不愿意承认。
所有人都放任我在这里腐朽没落,等着看笑话。我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也没有动力。
闭上眼睛,似睡非睡,心上的疼痛转变为麻木。
渐渐得,手脚变得冰凉僵硬,但我维持着这个姿势,不想换,也不想动。
“我知道你难受,但大病初愈,药还是要喝。”
这个声音很熟悉,但我不想探究是谁,也不愿意抬头,或者说,自己已经没有了抬头的力气。
“确实是宣亲王救了你,你没看错。”
我微微抬起头,是夏曦莺。
她手里端着药碗,语速平缓。“他不顾所有人的阻拦,不顾与太后作对,救了你。但是,左相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