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命真大。”
火光中,走出的男人看上去大概有四十多岁,一撮白毛在一头黑发中异常显眼,脸庞还算帅气。男人走向唐一吟,蹲在他的旁边,把两根手指放在唐一吟的身上,检查他体内的伤势。
“铃宣学院的学员?”男人收回手的时候看见唐一吟破烂不堪的衣服上有着铃宣学院的标志。“这么严重的伤……记账上,找张宇鹏要去。”男人起身,从他的言语中能够知道,他似乎认识铃宣学院的院长张宇鹏。
“猴子,我出去一趟,这段时间你照顾好这个小子,喏。”男人抛给猴崽一个布袋,里面装着的是不同种类的灵果,“你这几天都口粮,不够可以自己去谢木岭摘,记得动静不要闹得太大。”说完,男人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焚香用的炉子,又取出一堆晒干的灵植握在手中,揉搓几下便化作细腻的粉末落入炉中。
盖上盖子,男人打个响指,炉子内便出现了一点火星,随后一丝青烟从盖子上的空隙钻出。
“这么些灵植做成的安神香,不得好好坑张宇鹏一手。”男人沉思片刻,然后把剩下的灵植交给猴崽,“猴子,这种灵植烧成的香可以疗伤,记得每天换一遍香灰。”
说完男人便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堆还在飘荡的灰尘。
过去八天左右,一辆马车驶到铃宣学院屏障前,一只左手拿着灰卡伸到屏障前,等缺口开启,“驾!”随着一声无力的声音,缰绳落在马身上,马匹驮着马车进了铃宣学院。驾驶马车的是赖沙,马车里坐着的则是白怀,叶依依和沃子实。
四人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回到铃宣学院,归还马匹,教员看到四人颓靡的模样,想起他们离开时不是六个人吗,“你们出发的时候不是六个人吗,怎么就回来四个人,还有,你们身上的伤上怎么回事!”
“这是……”赖沙不知道怎么开口,白怀和叶依依眼眶再一次湿润,教员赶紧联系炼丹阁的教员,很快四人就被送去炼丹阁疗养。
在亩城,他们只不过做了简单的包扎就乘坐马车回来。炼丹阁负责二次疗伤的教员看到赖沙和沃子实的伤势,眉头紧锁。
而白怀一行人只回来四人的消息很快传开,艾莓飞奔而来,撞开炼丹阁的门,在房间里却只看到白怀,叶依依,赖沙和沃子实,没有她想见到的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艾莓上前抓住叶依依的衣领,看着她的眼睛,叶依依瞳孔地震般的颤动,没有任何言语。看着叶依依的眼睛,艾莓明白了,她松开抓着叶依依衣领的手,眼泪从脸颊上滚落。
叶依依把艾莓抱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艾莓就这么扑在叶依依的怀中哭泣,泪水浸湿了她的衣服,微颤的身躯让叶依依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她也好想哭啊,心中对唐一吟的那份情感始终被她压在心底,现在,也只能任由它沉寂埋没。
跟在艾莓后面来的是安兰,看见房间里,断胳膊断腿的,瞎眼废手的,而她却没有看见恩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