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
她感觉自己都快被晒化了,摸了摸被晒得烫红的脸,又想到了池岁禾,两相对比之下,心中只觉委屈。
烦躁的晃了晃腿,“陆年。”
他不答,沈姝又试探道:“陆今昭?”
陆年眸中闪过不悦,可只一瞬就恢复自然,继续牵着马往前走。
沈姝敏锐察觉他身上放出的低气压,抿了抿唇声音显得娇弱可怜,“我听池岁禾和父皇说起你的字,今昭?真好听的表字,我不可以这么叫你吗?”
“随你。”
这两个字被冰冻过似的,仿佛是在说:不行。
陆今昭连表面的和气都懒得装了,牵着马的力度默默加大,马匹被勒得不舒服,震了震身体。
沈姝险些被震下马,脸色一变久久回不过神。
他看在眼里却是无动于衷,这力度不至于让马发疯,却能让马不安。
最好吓她一跳,吓得她闭上嘴说不出话。
沈姝不死心,又道:“陆年你能不能让这马跑快些?我的意思在马上带着我....”
“公主千金之躯,奴只是身份低微的护卫,这于理不合,公主若是想骑,奴可以为公主将善骑的女子寻来。”
这恐怕是他对自己说过的最长的话了,却依然是拒绝。
沈姝恨他是根木头。
两个女子共骑一乘有什么意思??是自己魅力不够大吗?
可她贵为公主,总不能直接说想和他一起骑马吧?
一想到这个她就又羞又臊,做了好一番心里建设,犹豫着正要开口:“今昭....”
“哈哈哈哈哈——江峰,你也太菜了吧,这么大的鱼都抓不到,还好意思称自己是捕鱼高手呢!”
清脆爽利的笑声打断她的话,这声音极为耳熟,她未反应过来,陆今昭已牵着马朝声音来源走去。
走近了她便能居高临下看清溪里的景象。
池岁禾在半个身子都泡在溪水里,头发、脸上、脖颈、手上都沾满了水,杏眼也是湿漉漉的,脸颊白皙透着粉红,正叉着腰放肆地、大声地嘲笑对面的人。
江峰气恼,见她不帮忙又在那说风凉话,玩心大起,弯着腰掬起凑近水面。
“小禾苗,这石头下的鱼好漂亮,你快过来。”
池岁禾走过去,睁大了眼,语气不乏激动:“哪里哪里?”
“这里!”江峰掬起一捧水往她脸上砸去然后快速往旁边跑。
池岁禾猝不及防被淋了一脸,连忙低头捂着眼,摇着头轻轻揉了揉,又用力揉了揉。
江峰瞬间变得紧张,又快速跑回来,语气焦急:“怎么了怎么了伤着眼睛了吗?我看看我看看。”
池岁禾不说话,两只手都在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