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宪兵还不多,而二处的人,晚还不会住在这里。如果今天晚动手,不知道成功的几率会有多高?如果有暗道好了,直接从地下冒出来。可是,这个地方,是小野次郎临时选定的。朱慕云又不是神仙,自然不可能,提前在这里,挖出一条地道。
“我是教师,没有要送什么东西。”胡惠芹的声音低沉却差不多是在吼,她确实是一名坚定的共产党员。而且,还是胡梦北的妹妹。只是,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公开。他们在同一所学校教书,只是以同事相处。
“混蛋,自找麻烦的母猪。”小野次郎怒气冲冲地冲出门去,一边对宪兵说:“带到隔壁去。”
二号室里野山等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这间屋子里,也有一位赤条条的姑娘,挂在屋子一头。他们学的老师,被人密告有反日言论,还在学生组织读书会。野山少尉便去把那个教师,连同他读书会的学生,全部抓进了宪兵队。
教师被揍得半死后,判了十年徒刑,送到哪座矿山,或者其它什么地方当苦力去了。有些学生被人保了出去,剩下运气不好的,既没有判刑也没有释放,一直关在宪兵队里。此次宪兵分队刚成立,野山为了有个开头彩,将这些人带到了法租界。
她们现在的作用,象今天这样,被用来当作恐吓的活例。为了制造更好的效果,野山把她反绑双手,用一个大铁钩,从颌下钩穿她的下巴,挂在天花板垂下的铁链,让她的双脚只有脚趾着地。
弄得她嘴巴里、脖子乱七八糟的到处是血。她凄惨地往后仰着头,下巴尖怪地成了整个人的最高点。一个新兵坐在她身前,守着一个居民家常用的小煤炉,等一阵便抽出一根烧红的铁条,按到女学生身。
女学生全身象鱼似的一扭,因为嘴插着钩子不太喊叫得出来,她每次只是从嗓子深处出一声,惨痛不堪的呜咽。如果说,刚才对胡惠芹的污辱,让朱慕云觉得,不堪入目的话,那现在的情况,则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朱慕云注意到,被带进来的胡惠芹,转开脸,躲避着这样的酷刑场面。不过,她并没有因此,变得合作一些。
小野次郎在靠墙的椅子坐下,下令说:“开始干吧。”
宪兵把胡惠芹推到,浑身散着焦臭味的女学生旁边,用另一个垂下的钩子,钩住她的手铐,把她双脚离开地面悬吊来。然后挥舞军用皮带,狠抽她的身体。打人也是个力气活,朱慕云清楚的记得,打了四十六下时,小野次郎终于叫停。
宪兵野山少尉,麻利的把她,从面放下来。她用手臂支撑着身坐在下,急促地喘息着。白晰的皮肤表面,高高地鼓起了一条一条的青紫色伤痕。原来整整齐齐的短,被汗水零乱地沾在额头和脸颊。
其实,这样的审讯,朱慕云在课堂,也学习过。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实践过,没有想到,这样的审讯,竟然是这样的残酷。
朱慕云也知道,开头的这场鞭打,和前面剥去女犯的衣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