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抬手擦了擦眼泪,看向尚扬,嘴里发出一阵长音。
“阿北,你好,我叫尚扬!”尚扬见他看过来,主动伸出手,虽说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自我介绍一定没错。
“噗呲”
冯玄因见尚扬一本正经的叫“阿北”突然笑出来,解释道:“阿北是大伯的意思”
随后脸色变的娇羞又道:“阿北…邮”
“唰”
听到“邮”这个字,中年瞬间变的严肃,也开始上上下下打量尚扬,生怕错过任何细节,如此眼神看的尚扬一阵尴尬,小声道:“邮是什么意思?”
“傻子的意思!”冯玄因白了一眼。
不过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不是傻子的意思。
“唰”
中年打量着,突然伸出手,抓住尚扬胳膊要过肩摔。
尚扬还没搞明白什么情况,不过出于拳手的反应速度,迅速站稳下盘,与此同时,一手抱住他的腰,把他应声抱起。
“住手!”
冯玄因担心尚扬像是扔东丹一样,把他也摔倒地上,赶紧开口阻止,拉住尚扬道:“这是我大伯,亲大伯,我唯一的亲人!”
尚扬闻言一愣,还以为刚刚的大伯只是叫的,没想到是亲的。
瞬间把手放开。
“荣荣荣…”中年没生气,反倒是满面笑容,还对尚扬是伸出大拇指,随后拉着尚扬的胳膊向吊脚楼里走去。
楼里不大,大约四十平左右,分成两间房,里面是卧室,有一张床,有电视和简单家用电器,外面是厨房。
让两人坐在沙发上,给两人倒了杯水。
随后又与冯玄因交流两句,快步跑出去。
“你以后能不能不说你们这的黑话?”
尚扬终于找到机会顺畅开口:“我完全听不懂,感觉与世隔绝了…”
冯玄因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不回应,不断向四周看着,仿若在寻找年少时的回忆。
“你大爷什么时候回来?”
尚扬见她不回应,也不气恼,而是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你大爷!”
冯玄因变的格外接地气,没有在永城时那般冯姐。
“厄…”尚扬被她吼的一阵尴尬,仔细想想,这话听起来确实像骂人,沉吟片刻露出一丝谄媚的笑脸:“冯姐,咱们不能说话不算数,你说回家咱们就…嘿嘿,现在已经到家了,是不是?”
陪她跋山涉水还爬悬崖,必须得收点利息。
冯玄因见到他略显奸诈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脸色一红,故意看向别处,随后道:“还有最后一关,只要你能过去,我就是你的人…”
“什么关?”尚扬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