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之后,你再也没有烦恼!”
尚垠长出一口气,脸上的凝重顿时消失不见,站起来道:“那我就祝你好运,希望你能在一个月之内处理掉?”
“恩?”
尚丸一愣,没想到他情绪整理如此迅速,看了看,随后竖起大拇指:“牛,我还是小瞧你了,不过没关系,借你吉言,我一定会有好运,走了….”
他随手把刚吸了两口的雪茄扔到一边,转过身走出病房,走出病房,路过守在门口的李青山,带着保镖向外,脸色渐渐阴沉,其实他来这里就是最大的刺激,还以为尚垠会暴躁。
甚至在老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之下产生怨言,最终直面反驳老爷子,只要
发生在这种情况,尚垠的继承权都会被剥夺,届时自己的继承之路就会一路坦途。
可他,竟然调整好情绪。
“也不知道,处理掉尚扬之后,你会不会还能如此淡定?希望你能为儿子报仇,找老爷子报仇,呵呵…”
走出医院,坐上车:“去机场,我要去华夏拿回原本属于尚五爷的一切,哈哈…”
尚扬的体量不值得尚丸亲自去,可他,有得天独厚的面相优势,与尚垠一模一样,做起事来能事半功倍。
与此同时,病房。
尚垠走到刚刚尚丸站的位置,弯下腰,把雪茄捡起来,没管脏不脏,直接放到嘴里吸了两口,被呛的咳嗽几声,他吐血是血管崩开,肺部也有影响,这几天一直没吸,被尼古丁刺激有些不适应。
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突然意识到:多情总被无情伤!
当一个人没有能力去制定规则的时候,就要被规则束缚,这是真理!
规则可能是框架、协议,有些时候甚至是亲情,尤其是被亲情束缚,更加让人难捱。
缓缓拿出电话,编辑信息:“小心,尚丸去华夏”
这条信息是给尚扬的,自己目前的能力仅限与此,不可能公开与老爷子作对,更没能力保护他,与其一味的伤心,还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发完信息,盯着电话屏幕,手指僵硬的摁出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秒。
五秒。
十秒。
三十秒过后,才被接起来,电话那边没有声音,但隐约间能听到呼吸急促,空气都在颤抖。
“是我!”
尚垠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电话那边仍然没有声音,不过,却能感受到电话那边变得更加激动,好像清晰能看到,一双拿着电话的圆润手指正在颤动。
尚垠等了几秒,艰难道:“这么多年委屈你了,如果你有时间,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有很多话,是可以说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