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路主任。”任维纲感激的说。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感激的话?收拾一下吧,再睡一觉吧,晚上我再来接你。”路承周微笑着说。
“好。”任维纲其实也没什么东西,昨天逃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还是昨天晚上,高桥丰一给他准备了点换洗衣物。
就在任维纲转过身,准备整理一下床铺时,背后的路承周突然动手了。
路承周伸出右臂,向前跨出一步,右臂重重的击在任维纲的后颈。
任维纲哪能想到,刚才还和颜悦色的自己家,未来的上司,怎么可能对自己动手呢?
在昏过去的那一刹那,任维纲甚至在想,是不是房间里还有别人?
路承周拿出任维纲的毛巾,又将昨天晚上准备的泥沙团,放在水里化开,将泥沙放在毛巾中间。
然后,昏迷的任维纲翻过来放到地上,将有泥沙的毛巾蒙在他脸上。
昏迷的任维纲并没有马上死,但是,口鼻被毛巾堵住后,他很快就呼吸不畅。
他想大口喘气,可是一张嘴、一吸气,沾在毛巾上的泥沙,被他吸进了气管,进入了肺里。
挣扎了一会的任维纲,很快两腿一蹬,再也没有呼吸。
路承周打开窗户,水面上升起一层薄雾,朦朦胧胧看不多远。
路承周观察了一会,确定没有异常后,抓起任维纲,将他扔进了海河里。
看到任维纲沉入了水里,路承周才将窗户关好。
同时,他检查着窗户,发现刚才任维纲的衣服,将窗台有一段被擦干净了。
将毛巾放在水盆里洗干净,又将窗户和地面的痕迹清理后,再将脏水倒到窗外。
又用开水瓶里的水,再次清洗了毛巾,以及窗台,确定没有异常后,才将床上的被子搞乱,装成晚上睡了一夜的模样。
其实,这个现场,基本上是不可能被发现的
无论是警务处侦缉股,还是日本宪兵队,查到这家小旅馆的几率都无限接近于零。
可是,路承周依然不想留下任何漏洞。
做完这一切,他将任维纲的随身物品,也都扔到了河里,看着它们漂走,他才离开房间。
退房后,路承周骑着自行车,赶回了二十四号路15号。
换上警服后,路承周再次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这才推着自行车,从前门出去。
从二十四号路拐出去的时候,路承周注意到,对面沿街18号的房子,竟然在出租,外面贴了张纸。
路承周经过的时候,顺手将纸撕了下来,出了二十四号路后,拿出笔,在上面写了一句话。
然后,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