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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路承周看桌上的火柴,也就没给他点火,自顾自的点上了。
“想通了,好死不如赖活。”何贺轻声说。
昨天晚上,他在宪兵分队听了回审。
在宪兵分队的地窖,日本人抓来一个洋人,当着他的面,用了好几种酷刑。
地窖中间有一个铁钩,直接将洋人像牲口一口,将他下巴挂在上面。
看着那洋人悲惨的样子,一心想为党国效忠的何贺,突然就崩溃了。
当日本人准备将他吊起来时,何贺主动开口了。
昨天晚上,宪兵分队就秘密行动了。
只是,何贺知道的军统据点,突然之间全部转移,宪兵分队什么都没捞到。
“这就对了嘛。”路承周弹了弹烟灰,微笑着说。
可是他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昨天晚上,他与何贺喝了那顿酒,还以为何贺会忠贞不渝。
哪想到,才一个晚上,他就变节了。
“昨天晚上,军统在海沽的据点,全部转移。我估计,他们已经知道我进了宪兵分队。”何贺缓缓的说。
既然背叛,他就希望能背叛到底。
如果能把海沽站的人,全部抓住,他心里会特别痛快。
这是一种扭曲的心理,他背叛了,就希望所有人一起背叛,心里就平衡了。
“那又怎么样?他们并不知道你已经是我们的人。中山队长为何不让你回去呢?”路承周诧异的说。
“你太把小日本想简单了,没有立功之前,他们岂敢放虎归山?”何贺苦笑着说。
就算他签了自首书,可一晚的时间,宪兵分队确实不敢让他回去。
特别是昨天晚上的行动,没有任何收获,中山良一更是谨慎。
“既然如此,让我来又是为何呢?”路承周问。
“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何贺说。
“什么人?”路承周又递了根烟过去。
烟抽的越多,话也就越多。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他希望何贺能主动告诉自己。
“孔井存。我怀疑,是他举报的我。”何贺缓缓的说。
“情报组的?”路承周随口问。
“军统在宪兵分队对面裁缝铺二楼,设置了一个监视点。当时只有我和孔井存在,高桥丰一过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孔井存。而且,守后门的宪兵,描述的举报人,很像孔井存。”何贺笃定的说。
“中山队长准备怎么安置你?”路承周问。
“暂时我让和你合作,在情报一室当副主任。”何贺尴尬的笑了笑。
“那怎么行呢,何兄应该当主任,我给你打下手。”路承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