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根本不是路承周的对手。
当高桥丰一带着人赶到时,路承周已经将裴福海制伏了。
“裴兄,就算你大喊大叫,也没有用了。”路承周侧开身子,伸出脚一挡,轻松的反扣着裴福海双手,骑在他腰后,轻笑着说。
“路承周,你不得好死!”裴福海羞愧难当,原本他是来暗杀路承周的,没想到却被路承周制伏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裴兄连这个简单的简单都不明白么?”路承周叹了口气。
他其实是想点醒裴福海,完全可以大喊大叫,阻止宪兵分队抓人。
虽然裴福海可能是有枪,能定义为恐怖分子,但至少不会马上落入日本人手里。
然而,裴福海太过刚直,并没有想到这个简单易行的办法。
“诸位,巡捕房办案,不要围观。”路承周将人交给高桥丰一后,拿出警务处的证件,朝围观的百姓扬了扬,大声说道。
听说是巡捕房办案,旁观的人很快散去了。
高桥丰一的人,架着裴福海进了汽车,马上呼啸而走。
而路承周也与杨玉珊分开,杨玉珊坐人力车去宪兵分队,路承周则掉转车头,去了警务处。
爱丁堡道的案子,路承周并没有上报。
但是,在警务处,他特意去见了林译。
“林巡官,今天爱丁堡道好热闹哦。”路承周意味深长的说。
“是吗?”林译原本是瞧不起路承周的,而今天,他的目光都不敢直视路承周。
“放心,事情处理好了。”路承周看到林译一脸的心虚,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
“你……”林译突然领悟了路承周话中之意。
他其实收了日本人的贿赂,特意将巡捕调离了鸿运楼一带。
看到路承周似笑非笑的眼神,林译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拿那笔钱。
“今天的事,我正好遇到,但没有上报。这件事,我就斗胆替林巡官瞒下了。”路承周笑了笑,说。
“多谢多谢。”林译尴尬的说。
被路承周撞破好事,他已经退无可退。
白天,路承周是没办法进入宪兵分队的。
但是,他可以与刘有军紧急见面。
看到路承周没打招呼,就突然到了,刘有军也很是意外。
望着路承周的脸色,他知道,一定发生了紧急的事情。
“裴福海被捕了。”路承周缓缓的说。
“什么?”刘有军一惊,路承周带来的果然是坏消息。
“他当时在鸿运楼二楼摔了下来,肩膀上中了一枪。”路承周一脸悲痛的说。
裴福海对他越是恨之入骨,就越说明裴福海是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