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如果警务处的车子,不是因为维修,而是收回了车子,后天就有可能行动。
路承周晚上回去时,先去了二十六号路的死信箱,他给姚一民留下一条紧急情报,日本人随时可能暗杀谭天君,务必劝说谭天君离开海沽。
随后,路承周又去了趟五十一号路26号。
金连振的身份暴露了,还被抓了起来,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说不定,接下来就是曾紫莲,甚至是刘有军了。
“裴福海刚刚被他们杀害,金连振又暴露了……”刘有军喃喃的说。
这两天发生的事,让他异常吃惊。
在英租界,日本人怎么也能步步紧逼呢。
难道真如路承周推测的那样,陈树公与日本人合作了么?
“这两件事,都是杨玉珊主导的。站长,是时候下决心了。”路承周急道。
凭杨玉珊的能力,她不可能让潘玉林轻易叛变。
更加不会,将怀疑的目标锁定在金连振身上。
路承周相信,杨玉珊的背后,站着的一定是陈树公。
他甚至敢断定,刘有军已经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我会向总部请示的。”刘有军缓缓的说。
他目前只是做了一些防范,但要与华北区切断联系,需要总部批准。
“请示可以,但我们必须先防范。站长,如果陈树公真有问题,你的处境很危险。”路承周担忧的说。
刘有军是他的联络员,如果刘有军出了问题,路承周就与总部失去联系了。
要知道,以前军统总部在南京,现在搬到了汉口。
“我会注意的。”刘有军缓缓的说。
“上次,金连振侥幸经受住了日本人的酷刑。但这次,我估计他撑不住。”路承周缓缓的说。
像裴福海这样的硬汉,毕竟不多。
金连振刚打入宪兵分队时,要不是路承周故意打断高桥丰一用刑,他恐怕早就交待了。
“可惜了。”刘有军叹了口气。
“我希望,如果金连振招供,不会给海沽站带来任何危险。”路承周提醒着说。
“我会转告曾紫莲的。”刘有军点了点头。
不管金连振会不会招供,都必须作好最坏打算。
“还有件事,警务处派给谭天君的汽车,今天下午取消了。我估计,是日本人一直没有行动,警务处被假象迷惑。”路承周担忧的说。
“你的意思,日本人随时会行动?”刘有军说。
“对,计划是早就制订好的。行动人员会骑自行车尾随谭天君,到时候,只要一枪,就能完成任务。”路承周担忧的说。
“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谭先生不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