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也很费时间。
金惕明走得很慢,他身上的伤,不允许走得太快。
虽然吃了止痛药,但步伐太大,牵动的伤口,让他不能走得太快。
“人呢?”杨玉珊见到金惕明走进来,厉声问。
“没来。”金惕明缓慢的说。
金连振在旁边看到,马上扶着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没来?”杨玉珊眉目一扬,第一次接头就没来,是不是海沽站嗅到了什么?
“第一次接头失败,也很正常。下次接头,是什么时候?”陈树公问。
“后天下午三点,地点不变。”金惕明缓缓的说。
“所有参加行动的人员,回去后一律不许外出,与不能与其他人接触。这两天,就当关禁闭了。”陈树公突然说。
“是。”杨玉珊忙不迭的说。
路承周下班后,在五十一号路上,收到了曾紫莲送来的情报。
上面只有一句话:叛徒确系金惕明。
看到这句话,路承周随即将情报,包在自己的烟上,点上后,几口就将情报燃掉了。
只要知道叛徒是金惕明,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晚上,路承周依然去了宪兵分队,只是,他对情报三室的行动,闭口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