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是不是一夜没睡?”曾紫莲早上看到路承周,眼睛红肿,好像没睡醒的样子,打趣着说。
“还是睡了一会的。”路承周眨了眨眼,示意曾紫莲,家里多了个马玉珍,让她说话小心点。
事实上,路承周确实一夜没睡,二十三个人的安排,每一个人都要做到合理,确实很难。
“你们说什么呢?”马玉珍走出来,看到他们站在那里,小声嘀咕着,随口问。
她在训练班学习后,观察事物变得更加仔细。
曾紫莲与路承周的谈话,似乎很随意。
也就是说,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曾紫莲与路承周的关系,似乎有了明显提升。
这让她心里,突然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在说,你一回来,我们的路警官晚上都睡不着了。”曾紫莲走到马玉珍身边,笑吟吟地说。
“我回来关他什么事?”马玉珍看了路承周一眼,果然很憔悴,难道真是失眠?
“我突然想起,有件特别重要的事,得马上走。”路承周突然说。
曾紫莲和马玉珍到一起了,他只能夹在中间受气。
如果他单独与曾紫莲一起,还能以站长的身份,命令她。
“巡座,这么早?”韩福山看到路承周搬着自行车出来,马上走了过来。
“你不是更早?”路承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才七点十分,这个时候,韩福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是找巡座有点事。”韩福山不好意思地说。
平常他确实没这么早,就算早到,也应该先去巡捕房,等路承周布置一天的工作。
“说吧。”路承周推着自行车,跟韩福山边走边说。
“我听手下说,邓泽华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韩福山突然压低声音说。
“怎么个神秘法?”路承周不置可否地说。
邓泽华是他提拔起来的巡长,跟王斯广一样,算是自己在二十四号路的亲信。
当初路承周到二十四号路当巡长,因为太年轻,又是刚从警察教练所毕业,其他巡捕都看不起他。
然而,王斯广和邓泽华,很快认清形势,积极向路承周靠拢。
路承周也没有让他们失望,王斯广调到康伯南道当巡长,邓泽华则调到二十五号路,与韩福山对调。
“我也是听人说的,邓泽华这段时间,总与人神秘见面。”韩福山说。
这种话,他是不好到巡捕房说的。
“你是怎么想的?”路承周问。
“我怀疑,他可能与抗日分子有关系。”韩福山笃定地说。
“抗日分子?”路承周惊讶地说。
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什么时候,邓泽华竟然也与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