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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资料很详实,康培初交上去后,得到了组织的表扬。
苗光远也很得意,康培初的作用得到突显后,应该成为海沽城委的骨干力量了吧?
然而,两天之后的一个晚上,位于八里台的中日学校教学楼,被二十七支队烧毁,特务机关派在学校的日本督学被杀害后,苗光远就笑不出来了。
“啪!”野崎把苗光远叫到办公室,不由分说,先给了他一巴掌。
给中共提供情报,如果没有造成实质伤害,那也罢了。
可是,中日学校的教学楼,不但被烧毁,日本督学还被杀害,那就不行了。
“此次纯属意外,八里台的行动,不是海沽地下党干的,而是游击队。”苗光远解释着说。
海沽地下党很少会有这样的行动,但游击队就不一样了。
他们不但放火,还会杀人。
据说,此次来的游击队,人数众多,战斗力很强,一般的中国军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在北营门和西营门一带,据说当地的伪军和警察,整天担惊受怕。
比如说,他们检查过往行人,就算发现有人带枪,现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也是你提供的情报!”野崎咆哮着说。
“下属知错。”苗光远不敢再争辩,这些情报,真说起来,其实是野崎提供的。
“中日学校的教学楼被烧毁,大日本帝国优秀的督学殉难,康培初的功劳不小了吧?我希望,能用中共地下党的人头,来祭奠大日本帝国优秀的人才。”野崎缓缓地说。
“请野崎先生放心,很快会有中共地下党的消息。”苗光远忙不迭地说。
离开野崎的办公室后,苗光远轻轻揉着脸颊,心里暗骂日本鬼子。
不就是烧了栋教学楼,死了个日本教员么。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想要引中共地下党上钩,不下点本钱怎么行呢。
“苗主任,单独向野崎先生汇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路承周正准备去三楼,在楼梯口碰到了苗光远。
“哪有什么好事。”苗光远叹了口气,捂着脸走开了。
他挨了野崎一耳光,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自己躲到一旁去懊悔吧。
看到苗光远的神情,路承周大体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李向学担任二十七支队的政治部主任,海沽地下党,与二十七支队的配合,就容易沟通多了。
路承周的理念,也容易被李向学理解。
康培初是当初苗光远发展的内线,在姚一民的主持下,也“入”了党。
当然,康培初是没有档案的假党员。
他被雪藏了这么久,也该放出来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