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军的大力支援下,兄弟们同仇敌忾,终于打跑了游击队。”曹相阴微笑着说。
其实夏本也被吓得够呛,刚天亮就放了信鸽,向海光寺日本防卫军司令部紧急求援。
至于王庆坨的自卫团,也确实表现得很英勇。
因为这是他们的家,平时他们耀武扬威习惯了,如果王庆坨被抗日部队打下,他们都没好日子过。
表现最不堪的,是武清县保卫团第一队。
这些人不是王庆坨本地人,听到枪声,个个保命第一。
二十七支队最先突破的,正是第一队的阵地。
“那就好。”牛绍善听到游击队撤退了,出来的速度骤然加快。
“牛参事先洗漱,我等会再来。”曹相阴突然闻到一股尿骚味,心里暗暗好笑。
牛绍善竟然如此害怕,游击队还没打进来呢,如果真要打进了家里,牛绍善恐怕吓也要被吓死。
曹相阴出去后,牛绍善才意识到,自己胯部很不舒服,低头一看,老脸不由一红。
洗漱之后,牛绍善连早饭都没吃,让随行的记者拍了点照片,马上离开了王庆坨。
他暗暗后悔,王庆坨距离海沽并不远,昨天晚上应该回去的。
在海沽有日军守卫,抗日部队还是攻不进来的。
昨天晚上,二十七支队虽然没有攻下王庆坨,但却让牛绍善留下了心理阴影。
同时,二十七支队的行动,也给了日军极大的震动。
游击队竟然有这么强的战斗力,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如果昨天晚上,二十七支队的火力再强一点点,或许王庆坨就被拿下来。
一旦王庆坨被打下,哪怕只有几个小时,都将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甚至,会在海沽弥漫出一种恐怖。
同时,又会加剧海沽的抵抗风潮,外面有部队,城内的人也不那么畏惧日军了。
牛绍善回到河北六经路的市公署后,径直去了茂川秀和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了昨天晚上在王庆坨的遭遇。
当然,在茂川秀和面前,牛绍善不会说起,他被吓得尿裤子之事。
“茂川先生,昨天晚上真是惊险,如果不是有皇军在,恐怕王庆坨就要落入游击队之手了。”牛绍善心有余悸地说。
“是啊,昨晚的形势确实很危急。这次自卫团的表现,还算不错。”茂川秀和缓缓地说。
“王庆坨镇的自卫团,他们是保家,当然会拼命。但县自卫团第一队,表现得就不那么尽人意了。”牛绍善也听曹相阴说起,昨天晚上第一队的表现。
曹相阴对第一队很是不满,如果不是游击队武器差了点,恐怕第一队守卫的地方,就会成为游击队的突破口。
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