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秋夫吃惊地说。
这要是一百万元啊,哪怕联银券现在贬值得厉害,可也是一笔巨款。
宫琦益欢拿着五十万回日本,下半辈子绝对可以过得很舒服。
“中国人的钱,不拿白不拿。”宫琦益欢笑着说。
说这句话时,脸上没有丝毫地愧疚感。
这让石田秋夫极度厌恶,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宫琦益欢的计谋具有操作性。
宫琦益欢从山西购买小米,本身是违反规定的,宪兵队调查,并且逮捕他,都没问题。
宫琦益欢的行为违规,他筹集到的这一百万元,也是违规的,宪兵队就算没收,中国商人也不能说什么。
他们违背海沽之规定,海沽已然统制粮食,私自购入粮食,只没收资金,不处罚,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此事我没办法作主。”石田秋夫摇了摇头。
“请阁下向菊池队长报告,只要中国的商人,知道我被逮捕,哪怕再痛心,也不敢多说半句。”宫琦益欢笃定地说。
“我考虑考虑吧。”石田秋夫不置可否地说。
路承周在楼上,将那个小的话筒收了上来,又将木塞把洞堵上。
一切恢复原样后,如果不知道内情,绝对想不到,这里有一个洞。
就算以后被人发现,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这个洞对一般人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路承周比他们先离开,他在西湖饭店对面,找了个地方,等着宫琦益欢和石田秋夫。
一个多小时后,喝得兴高采烈的两人,搭着肩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他们如此亲密,路承周的心往下沉。
十万元的贿赂,宫琦益欢还真敢下手。
但他也确实掌握了石田秋夫的软肋,只要有钱拿,石田秋夫绝对不会落于人后。
两人分开后,路承周单独跟着宫琦益欢。
之所以没有惊动其他人,一是因为宫琦益欢并非职业特工,他原来只是一名浪人,在社会局担任辅佐官后,对政事知道的多一些。
但要说到情报方面,他几乎是一无所知。
身为一名日本人,宫琦益欢无论在英租界还是市区,都是可以横着走的。
他根本没想到,有人胆敢跟踪自己。
下车后,宫琦益欢摇摇晃晃的,今天晚上他确实喝了不少。
之前,路承周已经摸清了宫琦益欢的情况,他家目前只有一名佣人,宫琦益欢下车后,在门外大喊了几声,里面的人才听到。
这是一栋普通的洋房,如果不是在社会局担任辅佐官,宫琦益欢一辈子也住不上这样的房子。
宫琦益欢的佣人在扶他地屋时,路承周已经翻过了墙,到了宫琦益欢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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