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纵火。
这些新修的仓库,自然也就成了军统新的目标。
“这些情况,我也知道一些,日军为此,抓了很多劳工。”马玉珍点了点头。
“目前,我们只需要搜集情报就可以了。”路承周突然说。
原抗团很多成员,要么转去了北平,有一部分撤到了重庆。
留在海沽的,也是死的死,关的关。
海沽站行动组,倒是吸收了一批抗团的精干人员,但他们都转移去了二步山。
目前,如果真要行动的话,除非从二步山调人回来。
否则,只能靠路承周动手。
“最近,我们的损失,真的挺大。”马玉珍突然感慨地说。
从奚建中被发现,接着郑彦忡叛变,海沽站连续遭到不测。
奚建中在日租界暴露,虽然形势危机,但在路承周的巧妙安排下,反而打了宪兵分队一个伏击。
五死六死,而且全是日本宪兵,这是军统在海沽的行动中,取得的最大胜利了。
然而,郑彦忡的突然叛变,打了海沽站一个措手不及。
特别是黄文买的被捕,连续安孟博暴露,差点让整个海沽站被迫转移。
幸好,安孟博以他的死,保住了海沽站的秘密。
黄文买也被救了出来,虽然方南生牺牲,但海沽站却因此而挽回了巨大损失。
至少,之前准备的那么多安全屋,就不用舍弃了。
“抗战总会流血,我们不能奢望没有损失、没有牺牲,今天的牺牲,只为将来更大的胜利。”路承周缓缓地说。
革命就要流血,抗战必有牺牲。
作为海沽站的站长,和蚂蚁情报小组的组长,路承周只能尽可能避免手下的无谓牺牲。
“可是,我们在海沽,已经没几个人了。”马玉珍说。
“暂时的退却,只是为了更好的进攻。你学过格斗吧?缩回拳头,只是为了更有力的出击。我们现在就是这样,积蓄力量,隐蔽待机,随时准备反攻敌人。”路承周坚定地说。
“说得一套一套的。”马玉珍嘟嚷着说。
路承周的思想工作水平,快赶上我党的政工干部了。
“马叔和马婶,上次为什么没有转移?”路承周突然问。
黄文买被捕时,路承周要求,所有可能暴露的人,必须转移。
然而,马厚谷却没走,幸好黄文买救了回来,否则马厚谷就危险了。
路承周虽然知道马厚谷不走的原因:他想为党多做点工作。
可是,面对日本特务机关,任何错误都不能犯,遇事绝对不能抱侥幸。
“他要坚守岗位,不能辜负你的期望,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他就是不为